“不許停,大晚上得吃什么杏花酥。”
林云汐:什么時候楚宴曄這么討厭了,她郁悶地扯袖子。
楚宴曄微微打開一條眼縫,用余光看著林云汐,見她郁悶扯著袖子,嘴巴不經意地翹起,無聲地念念詞,大約是在罵他。
他不覺得討厭,反而覺得格外的可愛,像只受到氣的小倉庫鼠,想發脾氣還得忍著。
情不自禁的起了一個念頭,他的身邊已經有了大青、嬌嬌,似乎再養一只倉鼠也不錯,這樣生活應該就不會再那么的無聊。
林云汐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在私底下將人詛咒了一番,轉眼就被人看上,想要豢養,這真是一個恐怖的事情。
回到宴王府,林云汐剛洗漱完,楚宴曄就讓人叫她過去包扎傷口。
林云汐當即翻了個白眼,還真把她當丫鬟使喚了。
她都為了催時景奔波好幾日,不給吃的就算了,還要壓榨她。
林云汐很不想去,可想到楚宴曄是她的病人,若是身上的傷出現什么問題,到時候累的還是她,就又拖著疲憊的身體去了竹苑。
到了,她直奔楚宴曄的房間,卻被玄蒼引著到了湖心亭。
湖心亭。
楚宴曄懶懶靠坐在椅子上,他面前的桌子上,鋪了滿滿一桌的各色糕點,其中就有她剛剛想吃的杏仁酥。
每樣糕點的顏色都超級漂亮,香氣逼人,看起來就軟糯可口。
明明用完飯才沒過多久,可肚子就已經不爭氣的叫起來。
這孩子,還沒有出生就已經露出吃貨本質,不用說,也是隨了他那不知道是誰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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