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楚宴曄清咳了兩聲。
事實證明,被戳到痛點的是楚宴曄。
道歉是不可能道的,他早知道林云汐沒有說謊,只是當時,逃避跟林云汐的親近罷了。
他剛剛只想要催寄懷圓溜地走,卻沒有想到把自己也框進去,這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可道歉是不可能道的。
楚宴曄重新靠在車壁上,假寐地闔上雙眼,譏誚冷哼一聲。
“你還好意思跟本王提道歉,本王說過的話你可都有記下不許爬墻,你還花枝亂躥,讓那些蜜蜂尋花而來。催寄懷將你帶下山時可有碰到你”
說到這里,楚宴曄停了下來,本意是想禍水東引,讓林云汐別再提道歉一事,結果真的把自己膈應到了。
他一想到催寄懷有可能是抱著林云汐下的山,他就想將催寄懷大卸八塊。
楚宴曄繃著臉不再說話。
林云汐瞄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也不再說話。
她又不是真的想跟楚宴曄杠。
氣氛沒活躍到,楚宴曄熄火不再找事,她自是也不會再找事。
夜晚風涼,吹著挺舒服的,受夠馬車內壓抑的氣氛,林云汐就一直撩著簾子看外面的街道景象。
突然看到平時非常火爆的一家點心鋪子還沒有關門,連得喊道:“潮兒,停車,我要去買杏仁酥。”
杏仁酥的香味太誘人,一聞到就開始食指大動,林云汐知道,肯定是肚子的小家伙也想吃了。
坐前在馬車前面的潮兒正要答話,叫停車夫,楚宴曄悠悠的聲音就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