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知道,宴王妃三個月后一定會堅持跟宴王和離。”催寄懷肯定。
他知道林云汐懷孕的事情不想要楚宴曄知道,就是怕楚宴曄得給他戴了帽子,所以必須和離不可。
眼見催時景還想要勸說,催寄懷沒了耐心:“行了,你不要再說,我的事用不著你管。別忘記,當時我發現自己愛上的是有夫之婦,你是如何告訴我挖墻腳的?”
“即便后來,你發現我喜歡的人是宴王妃,你也仍舊在鼓勵我,不是嗎?”
催時景要被氣炸:“那是因為我想要你激勵阿曄,成為阿曄跟宴王妃之前的調滑劑,促進他們之間的感情。”
“哦,他們之間的感情是感情,我的感情就不是感情了。催時景別忘記了,我才是你的親哥!”
催寄懷沒有比現在更不平衡。
楚宴曄一個從來都是被拋棄厭惡的人,今日卻是每個人都在維護他。
相反,他則成為了被拋棄的那一個,就連他的親弟弟也只是想要利用他。
“不是的哥,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陷得這么深,而且我想的是,感情需要兩情相悅不是。”
催時景也覺得自己這事做得有點離譜,急忙解釋。
可催寄懷已經不想要再聽,他表情落寞:“行了,這件事到此為止,與你無關,你別再管閑事,否則我會對你不客氣。”
說罷,再也沒有理會催時景往前走去。
隨意進了一家酒肆,要了一壺酒,恰好就見到楚玄瑞一個人坐著在喝悶酒。
催寄懷知道是楚玄瑞護送劉嫣跟潮兒回來,也知道楚玄瑞最近對林云汐特別上心,見他此時在喝悶酒,就已經猜到他八成也是在林云汐那里吃了憋。
心里不由生出幾分同命相憐的感覺,很自然走到楚玄瑞的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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