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寄懷丟開催時景的手,冷睨著催時景,眼神中帶著幾分憤怒幾分不忿幾分不甘。
催時景一時間,被懟得啞口無,不由地想起一些事情。
催家家訓,立長不立幼。
嫡長子肩負家族振興的厚望從小嚴格培養,為了確保催氏子兄長大后不會因為內斗,而自我消耗,催家對催家的嫡次子庶子,都是屬于放養的狀態。
這也是為何,他會成為楚宴曄的跟班,每日吃喝玩樂也沒有人管的原因之一。
他也從沒有設身處地地為催寄懷想過,這些從小如大山一樣壓在催寄懷身上的東西,是不是催寄懷真心想要的。
想到他在摸鳥捉魚,催寄懷只能挨板子,上上不完的課,他就沒有辦法再責備催寄懷。
若他站在催寄懷這個位置上,也不見得能做得更好。
當初催寄懷跟楚宴曄做朋友是他搭的線,若是知道有今日,他就不會撮合。
弄成現在這副模樣,兩邊都尷尬。
催時景抓了抓腦袋,吐出一口氣道“哥,這件事你有你的苦衷,我以后都不會再提,但有一件事情,我得跟你確認一下。”
“剛剛在林府的時候,我就發現你對宴王妃的態度很不正常,別告訴我,你已經知道林溪神醫就是宴王妃,你對她的想法還沒有改變?”
“有什么問題!”催寄懷表情冷靜:“你說過,他們三個月后會和離!”
催時景急了:“他們這契約是可以改的!這契約剛簽訂的時候,他們才成親沒有多有久,還沒有產生感情!”
“難道你沒有發現,宴王對宴王妃的態度變了?你看宴王何時到別人家中做過客,可今日他跟林大夫人還有林小公子用飯,完全是其樂融融,多難得,都愛屋及烏了。”
"這也是宴王單方面對宴王妃的用情,與宴王妃無關!”催寄懷道。
“你怎么知道沒有關系了!”催時景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