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寄懷像是生嚼了黃連,苦澀一直蔓延到了心底。
他再也沒有理由在這里待下去,轉身離開。
催時景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拼命想要保護的人,他哥竟想盡一切辦法想要置之于死地。
他花費好大的大力氣,才好不容易消化掉這個消息,站起身來道歉:“阿曄對不起,我沒想到我大哥他會這么做。”
“你是你,他是他!”楚宴曄沒有看催時景,風輕云淡地說。
簡短的六個字已經很好的區分開,可見楚宴曄心里沒有一絲介意的意思,可催時景心里還是不好受。
“阿曄,我先去看看催寄懷,晚點我再給你交代。”
催時景黑沉著臉,桃花眼里都沒了光彩。
月明星稀。
催寄懷離開林府后,渾身不是滋味地往前走著,一只手從后搭上他的肩膀上。
催寄懷回頭,一拳頭就已經打在他的臉上,打得他直冒金星。
在催時景想補第二拳的時候,他側頭躲開,同時抓住了催時景發力的手。
“催時景,你有病啊?我可是你親哥!你要謀殺親哥了嗎?”
“我沒有你這樣背信棄義的親哥!”催時景咬牙。
“是啊,我是背信棄義,可我有什么辦法,我是催氏嫡長子,為了禁軍首領的位置,也是為了保住催家的榮耀,即便我再不愿,也只能聽從皇命。”
“我注定沒有辦法像你一樣,為了所謂的道義,就什么也不顧地沖出,可以舍棄爹娘,舍棄家族,舍棄我們催家苦心經營將近百年的榮耀!”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