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辦,您已經跟顧少爺和離,若是王爺為了催三公子真劫了法場,您帶著小小姐,往后豈不是再也沒有退路?”
金玉抱著孩子滿臉的擔憂。
“是啊,金玉我是不是選錯路了?”蘇蕓迷茫:“你看到了嗎,王爺剛剛對我很冷淡。”
“小姐,王爺剛剛對你冷淡,應該是怕劫法場連累你,王爺這么多年,身邊只有您,對您肯定是有感情的,這一點您不用擔心。”
金玉自信地勸說,這抹自信,也不知道是從何而來。
"這樣嘛!”蘇蕓遲疑著想了想,覺得金玉想得十分有道理,也就相信了這樣的說詞,她道:“金玉,王爺既然對我一片癡情,我也不好太過薄情,今日這事,也許會有轉機。我們就暫且再等等,若是王爺之事不可逆轉,你就幫我請顧知舟。”
“是。”金玉愣了愣就明白蘇蕓用意點頭答應。
離午時三刻還差一刻鐘,這個時候,一車低調的馬車駛入帝都,這里面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在催寄懷以及其他侍衛護送下,趕回帝都看戲的楚帝。
“直接去刑場!”楚帝下命令。
到了沒有現身,就直接隱在人群后面等待著看機有。
刑場一檜子手已經就位,催時景穿著囚服,也跪在了刑臺上,高位坐著監斬官,催家的人被官差攔在外面,下在嚶嚶嚶涰泣,一切看來都是那么的壓抑。
楚帝隔著簾子,問站在馬車一側的催寄懷:“你心里是何想法?”
催寄懷恭敬的道:“臣沒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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