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曄深沉的眸子從孩子身上移開,并沒有如蘇蕓的意。
“蘇蕓,你若是覺得城西竹苑不夠好,住在帝都蘇顧兩家的人會騷擾你。本王可以安排人,送你離開帝都。
“本王今日還有事情,就不去城西別苑了。”
說罷就要上馬。
眼見這一步行不通,蘇蕓終于不再從側面輸出。
她將孩子交給金玉,攔在楚宴曄面前,一雙水眸楚楚可憐地哀求:“王爺,你不要去,算我求你,若是歡會說話,她也會求你不要去。”
“你若是去了,如何對得起催三公子替你頂的罪。劫法場如謀逆,一旦去了,就再也沒有回頭路!“
“就算沒有回頭路,本王也非去不可。”楚宴曄輕晲著蘇蕓,繞過她翻身上馬,連一絲留戀也沒有,騎馬離開。
蘇蕓看著楚宴曄離開的背影,整個人都還愣愣的,有些反應不過來。
楚宴曄竟對她如此冷漠,這跟她想象的不一樣。
以前她顧及楚宴曄的病情,一直都主動避嫌,不敢離得太近,現在她明明已經主動了。
玄蒼看著楚宴曄離開,就要跟上,臨走時看到蘇蕓不悅的表情,就出口安慰了一句,這一句話可真是越安慰越糟糕。
“蘇小姐,你不用太擔心,我一定會拼死保護好王爺,不會讓他有事。至于你沒勸動王爺一事,不用太放在心上,讓你來本來也只是碰碰運氣,王爺不理你,也是意料之中。”
不會說話,可以不用說話。
蘇蕓頓時感覺如同萬箭穿心,可她偏偏還得忍著,臉上朝玄蒼露出一個恬然,與世無爭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