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是要喝水,又不是要如廁,那你究竟要做什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都可以告訴我,你這身體是真的不能折騰了!”
楚宴曄眼里是一片執著,對上林云汐關心的眼,他似猶豫掙扎了許久,才愿意跟林云汐吐露心事,聲音暗啞的道。
“催時景”
楚宴曄是想要去看催時景。
自己都不成人樣了,還想著催時景,就像催時景不懼生死,站出來替楚宴曄頂罪一樣,這樣的兄弟情,令人動容。
瞧楚宴曄這模樣,若是催時景不能保下來,估計他會發瘋。
行吧,送佛送到西,誰要她自己進了宮,管了攤爛事。
林云汐吐出一口濁氣,做出決定。
“催時景現在被押入大牢中,暫時不會有事,你盡管好好養傷,等日我就會拿著箭羽令去見皇上,用箭羽令換催時景自由。只是這樣,王爺,以后你就不能提我利用你之事,必須好好罩著我!”
“為什么?”楚宴曄訝異。
箭羽令的重要性幾乎無人不知,林云汐已經用了兩次箭羽令,只剩下最后一次,用完再也沒有保命符。
林國公府重利自私,楚帝同樣重利,箭羽令若是沒了,林云汐除了新開的回春堂藥鋪,又一次沒了倚仗。
林云汐其實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做,也許是被楚宴曄的兄弟情感動?看楚宴曄可憐?
這些因素怕是都有,可最多的,怕還是腦袋抽了。
怎么也不可能讓楚宴曄知道,自己腦袋抽了。
林云汐杏眼彎彎,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用調侃的語氣回答。
“沒有為什么,也許我就是心善。王爺,你若不介意,可以叫我林大善人。”
楚宴曄不給面子的嗤笑了一聲,但到底不再多問,也沒有再鬧著現在起床,算是默認了林云汐的安排。
林云汐將楚宴曄放回在床上,替他重新蓋好被子,看著楚宴曄神級般的睡顏微微愣了下神,最后還是沒有忍住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