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火山還是沒有爆發!
楚宴曄剛才的行為,原來都是為了強行起身前做的蓄力動作。
只是林云汐的判斷沒有錯,楚宴曄現在風吹就倒的身體,已經不足以支撐他起身。
他剛起到一半,人就重重摔了回去,正好摔在林云汐的身上。
這種感覺十分不好,她臉上余熱未褪,這會體溫又一次節節攀高,身體僵硬得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動了會做出點什么事情來。
畢竟一個長相符合她審美的男人,正趴在她的身上
楚宴曄顯然是想盡快從林云汐身上離開,奈何有心無力,起了幾次都沒有起來,最后還是摔在林云汐身上。
這樣的氣氛如夢如幻,也十分尷尬。
偏偏這時不知道戳中林云汐哪個笑點,明明剛剛還繃緊神筋的人,突然不可抑制地笑起來。
“你笑什么?”
楚宴曄聲音暗啞,咬字艱難。
方才他雖然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狼狽,很是難為情,倒也還沒有覺得那么難堪。
這會臉色卻是漲紅的,快要滴出血來。
他好歹也是令人聞風喪膽,惡名遠揚的懲戒閣閣主,現在趴在女人身上起不來,還要被女人嘲笑,他不要面子嗎。
林云汐沒有管楚宴曄難不難堪,等自己笑夠了,才聲音清脆地道。
“王爺,我突然想到一句諺語,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不知道王爺有沒有聽說過?”
這是在內涵他,楚宴曄當然聽得出來,他氣急低喊:“林、云、汐!”
縱使楚宴曄這會再氣急,病弱起不來的他,也只能是只拔了牙的老虎,沒有一點威懾力。
林云汐一點也不害怕,聲音比方才還要爽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