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王妃要關心人,就去關心催大公子好了!”玄蒼疼得單腿跳,嘴上仍舊不饒人。
“哎呀,你個死玄蒼,還陰陽怪氣是吧,王妃跟催大公子就是朋友關系,就暖居那日到林府用了一頓飯,王爺都沒有發話,你先攪和什么!”
潮兒提腳作勢又要來踩,玄蒼閃躲兩只腳來回跳動防備,終于不再裝腔拿喬:“王爺他在湖心亭釣魚!”
楚宴曄竟是回來了,連門房都不知道。
林云汐越過玄蒼,進入院子,往湖亭去。
潮兒劉嫣要跟上,被玄蒼攔住:“你們不能進去!”
“你又要作妖是吧!”潮兒不服氣,雙手叉腰。
玄蒼往里看一眼,面色凝重:“這次沒有跟你開玩笑,王爺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不早說,還將王妃放進去。
潮兒更加郁悶,重重在玄蒼身上揪了一把。
湖心亭,楚宴曄靠在欄桿上,大熱的天披著一件玄色披風,整個身體都被披風籠罩住,半垂著眼眸正在垂釣,臉色是熟悉的蒼白。
幾日沒有見,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才養出來的一點肉,又沒了。
楚宴曄聽到腳步聲抬頭,那雙平靜如一潭死水的眸子,就落在林云汐身上。
林云汐被看得胸口一窒,怎么也不想承認自己是擔心楚宴曄,移開目光給自己找了個借口。
“離第一次施針過去這么些時日,我來把脈,看看效果!”
“滾!”楚宴曄不耐煩,只從唇間吐出一個字,又握著魚桿,自顧垂釣。
通常情況見到的,都是楚宴曄故作惡人,威脅嚇唬人的模樣,像現在這般直接表達情緒,還是第一次。
林云汐心中郁悶,覺得也許真的是多管閑事了,楚宴曄被不被人告御狀,有沒有麻煩跟她有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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