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樣的情緒滋生,也因為距離走近,她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原本打算轉身離去的腳步一頓。
“你受傷了?”
楚宴曄沒有回答,甚至沒有抬頭。
這是她見過最不配合的病人!
做為契約對象,她能扔下楚宴曄不管,做為大夫,她卻是不能。
對經手過的每一個病人負責,這關乎職業操守。
血腥味這般的重,必然不是小傷。
“你哪里受傷,給我看看!”
林云汐到了身前。
“滾!”楚宴曄依舊只有一個字,通身散發著戾氣。
林云汐皺眉,打算不跟楚宴曄廢話,直接動手來脫楚宴曄的衣服。
這一動作,楚宴曄身上的披風滑落到地上,露出他里面慣常穿的灰白袍子,灰白袍子上滿是浸染出來的血跡。
他這應該是換了衣服的,衣服換了血還能浸染出來,只能是傷口沒有處理。
簡直是作死!
作為大夫看著病人破敗的身體,經過自己的調理一點點好起來,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楚宴曄這是在摧毀她的成就感。
林云汐一心只想脫掉楚宴曄的衣服,替他檢查包扎,卻沒有發現,楚宴曄看她的眼神正在慢慢產生變化。
變得掙扎,一半想要沉淪,一半想要清醒。
最終清醒占據上風,在林云汐脫掉灰白袍子,手伸向里衣的系帶時,楚宴曄松開手里的釣竿,禁錮住林云汐的雙手。
“騙子,這次你又想要利用本王做什么?還是覺得生活無聊,又想要站上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