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吹了吹自己嘴邊的白胡須,瞪了胡德全一眼。
“不可什么不可,你若是能救阿曄的命,孤也能將這塊令牌給你。”
胡德全當即就被懟得沒了脾氣,微微躬著身子,滿臉無奈。
老小老小,太上皇就是個老小孩。
作為心腹,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太上皇現在唯一的執念就是治好宴王殿下的身體。
林云汐雖然不知道這塊令牌的作用,但也明白這塊令牌非同小可,到手的東西,絕對沒有再推拒的道理。
她從善如流的將令牌收進袖子里,對著太上皇再次行禮:“謝謝太上皇恩賜。”
楚玄瑞眉心直抽搐,這塊令牌叫做箭羽令,整個楚氏皇朝,一共只有三塊。
其中一塊就在太上皇手里,得箭羽令者,可免三次死刑,可求楚帝三件事,可自由出入皇宮。
林云汐如今有了箭羽令,他若是想讓她拿出解藥,怕是就更難了。
可妙妙,他不能不管。
楚玄瑞心中一沉,跪在太上皇的面前。
“皇爺爺,求您施恩,妙妙現在全身潰爛躺在床上,她的肚子里還懷著您的曾孫,您不能不管啊。還有我們瑞王府一共八名侍衛,他們的命也是命啊。”
太上皇嫌棄地看著地上的楚玄瑞,杵了杵手里的拐杖。
“沒用的東西,又為一個女人下跪,給孤先起來。”
楚玄瑞貶妻為妾,林云汐選擇嫁楚宴曄后,楚玄瑞先后進宮兩次,要扶林妙妙為王妃,都被楚帝拒絕。
太上皇同樣對林妙妙感觀不好。
楚玄瑞不敢違逆太上皇,只能先站起來。
太上皇看向林云汐:“孩子,解藥?”
林云汐攤手,就算是面對太上皇,也不改初衷。
“太上皇,瑞王府的小夫人,先招惹我在先,我早說過想要解藥,就要拿銀子來贖,端王給我九千兩銀子,我就立即給出解藥。”
“你果真要如此過分!”楚玄瑞胸口一堵,攥緊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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