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林云汐的身份,楚玄瑞就改變了想法,以前林云汐要銀子,他當林云汐貪財。
現下,他覺得林云汐就是為了報復,想看他服軟。
他豈會對林云汐服軟。
本就是林云汐不知好歹在先。
妙妙將他從湖里救出來,自然是他的王妃,為何這也要爭。
林云汐撇嘴不說話,這不是誰大聲誰就有理。
“行了,不就是九千兩銀子嗎,瑞王,你給!”
太上皇分別聽了楚玄瑞跟林云汐的話,根本就不做任何猶豫,手指就指向了楚玄瑞。
這心明顯是長偏了的。
楚玄瑞張了張唇,在心里吸了好幾口氣,才將這委屈不甘壓下。
太上皇都發話了,他再不愿意也不能再對著干。
這就是來自血脈,跟權力的雙重威壓。
“現在就回去將銀票取來。”太上皇杵了杵拐杖催促。
楚玄瑞閉了閉眼,沒有辦法,只能吩咐自己貼身侍衛離開。
“好了,孩子,孤說過沒有任何人能欺負你。”
太上皇對楚玄瑞不假于色,側過頭來,對林云汐又是笑瞇瞇的。
這模樣,就好似林云汐才是他的親孫女。
“好孩子,你給阿曄治病有功,孤再額外賞你一萬金如何?”
接著太上皇就目光慈祥的說道。
這就是妥妥的撒財老人。
林云汐激動,只是她激動的情緒才起,就意識到有什么不對。
太上皇就算是再在乎楚宴曄,也不可能對她一個剛認識的人如此大方。
她心中疑惑剛起,太上皇就柱著拐杖往藥鋪里走,擦肩而過時,太上皇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