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汐沒有說話,打開了楚宴曄給的賀禮,只見小箱子里躺著一方顏色色澤皆上等的硯臺。
看到硯臺,催寄懷眼睛一亮,不由高興地開了口。
“這是極品端硯!三年太上皇賜給宴王的,當時阿景稀罕了許久,宴王都沒有給。宴王把它給你,可見對你的看重。”
林云汐將硯臺拿了起來,端詳之后,面具下和臉有了笑意。
楚宴曄張口閉口就要將她喂嬌嬌,沒想到舍得送她如此珍貴的賀禮。
說起來,楚宴曄處處討厭她,除了嚇唬她,倒也沒有真的虧待過她,就比如聘禮,都不是俗物。
等晚上回去,再好好哄哄楚宴曄。
在這三個月內,抱上楚宴曄的大腿,以后和離,也能益處多多。
晚上。
林云汐回到了竹苑,都已經想好了哄楚宴曄的說詞,卻發現楚宴曄從早上出去后,就沒有回來。
林云汐躺在湖心亭,從晚上等到早上,楚宴曄還沒回來。
天亮時瞇了一會,是被潮兒喊醒的。
“王爺還沒有回來嗎?”林云汐睡眼朦朧。
潮兒搖頭:“按您的吩咐,王府,鶯來燕往,豪杰賭坊,就連催府都問過了,王爺跟催三公子都不在。”
林云汐皺了皺眉。
失眠之癥,治著就不能斷,否則會反彈。
楚宴曄不將自己的性命當回事,催時景不是一直都想要治好楚宴曄,怎么也這么不靠譜。
“王妃怎么辦?”潮兒問。
“你派人繼續盯著鶯來燕往,豪杰賭坊,王府,還有催府,我要去回春堂坐診,你一有消息通知我。”
回春堂是預約的客人,這才第二天,不能斷,林云汐想了想,就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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