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楚宴曄帶著玄蒼離開。
“啊!這是真生氣了?”
催時景看著離開的楚宴曄,張了張唇,就跟了上去,最后又記起什么的折回,將一個小木箱塞到了林云汐懷里。
“這是宴王給你的開業賀禮!”
說完,這次是真的走了。
林云汐看著手里的小箱子,一臉莫名其妙。
好好的她要嫁什么人,又生什么氣!
催寄懷如一顆松柏,站得筆直,誤以為林云汐是被楚宴曄嚇到了,就在一側輕聲按撫。
“你不用害怕,宴王不是針對你。”
“宴王一向討厭輕浮的女子我沒有說你輕浮,只是宴王可能對你了有一點誤會。”
“我把你在觀瀾樓被墨王追捕的事,告訴了宴王。不知情的人會覺得宴王很可怕,可我知道宴王護短,你是他的大夫,他知道這件事,就一定會護著你。”
“至于,誤會你這件事,我會再好好找宴王幫你解釋!”
林云汐抬眼,就立即明白,楚宴曄為何會發火離開了。
在觀瀾樓,她為了躲避楚玄墨,對楚宴曄裝暈撒過嬌。
楚宴曄一定誤會,她在利用他。
雖然的確是在利用,可楚宴曄似乎真的很討厭說謊。
真是麻了,一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
林云汐認真的道:“催大公子,這件事,是我的事,我希望你以后不要管了,也不要跟宴王解釋。”
催懷寄聽到林云汐嚴肅的語氣,愣了一下,就不好意思的摸了下頭,身為世家出身,他明白方寸感的重要,這件事是他逾越了。
“對不起!”
不是每句對不起,都可以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