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話不該我說,但還是想說林神醫的夫君很沒有責任,自己的妻子,自然保護,上次讓林神醫只身去花樓,今日明知道墨王在這里,也不陪同,讓林神醫只身涉險。”
催寄懷語氣里,全都是對林云汐那未見過面夫君的不滿,頗有責備林云汐夫君,不懂憐香惜玉的意思,完全沒有發現,楚宴曄的氣壓已經降至低點。
楚宴曄聲音涼涼:“為何墨王在這里就是涉險!”
催寄懷不知道想到什么,猶豫了下,就將觀瀾樓的事情,說了出來。
楚宴曄若有所思斂了斂眉。
催時景卻是笑著拍了拍催寄懷的肩膀:“大哥,這你就不知道了,林神醫夫君已經跟她約定三個月和離。”
“為何”催時景一怔:“林神醫這般的善良,漂亮,優秀!”
“這我怎么知道,真要想知道,可能就只問林神醫夫君自己了吧,也許他眼光有問題。你說是吧,我的宴王殿下?”
催時景說著朝楚宴曄擠了擠眼。
楚宴曄坐著沒有動,沒有表情的臉就勾起一抹冷笑,薄唇輕啟:“嬌嬌!”
臥在鋪子門口的狼狗,耳朵是真靈,那彪悍的身軀立即就站了起來。
催時景嚇得身體一震,連跳到了楚宴曄身后藏好。
這邊林云汐也看到站起來的狼狗,怕嚇到客人,就走了過來:“王爺,你喚嬌嬌是有事,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聽說你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離了?”楚宴曄不答反問,丹鳳眼斜看過來。
林云汐一頭霧水。
“你是想要又嫁給誰?催懷寄,墨王,還是瑞王?”楚宴曄又道。
林云汐眼里的疑惑擴大。
楚宴曄警告:“記住了,你是有夫之婦,沒有和離之前,管好你的樹枝,否則本王不介意,將你的樹枝,一枝枝都折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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