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桓丘緊接著說起這次三個主題的事情。
“崔小丹你們這一組我給予你們的主題是文化博物館元素相關的,這一篇你們先看看吧,等看懂了故事,我后面再對你們做調整。“
提前復印好的三本故事背景臺本遞給他們去研究。
“趙情你們這組的話,是佛學元素的題材,一樣先看個故事背景,看明白了我再給你們做安排。”
至于剩下的南澄月這組,他們自然是道學元素,葉桓丘同樣也有一個故事要給他們先看一看。
崔小丹這組到一個角落旁坐下來看,這紙稿上開頭明確寫著的題目是《逃出不列顛博物館》,故事從主人翁一個酷愛旅游的攝影師講起,他到了不列顛進行自己的藝術拍攝,有一天在逛公園時,忽然與一位穿著碧玉色的漢服姑娘相撞,他的相機還因此摔在地上,鏡頭也壞了。
他用英文質問對方,并且索要賠款時,那漢服少女一不發,攝影師看得出對方應該是國人,所以用中文直接呵斥了對方,叫她賠錢的時候,那少女聽到這來自家鄉的聲音時,奮不顧身的闖入攝影師的懷抱,她一邊哭泣一邊訴說著自己終于見到了最親近的人。
他們的共同點是,都來自華國。
只不過這位少女在一百多年前被迫離開了故土,至今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過親近的人。
看到后面他們就會發現,這位漢服少女其實是一件玉壺的古文物,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因為不列顛博物館開始了文物倒賣的地下交易,她是在受到威脅后,在其他前輩們的幫助下逃出來的,同時身上帶著很多來自于前輩們想要留給遠在華國故土的同伴們的書信。
她現在就想要離開這里,回到華國去!
越往后看越能從這故事當中,讀出玉壺她對于故土的思念之情,一位游蕩在國外上百年漂泊的游子,她最質樸的心愿也無非是回到家鄉,同時把身上被寄托著的書信交到每一位華國文物前輩們的手中。
故事里沒有多么深刻的人生哲理,卻有著最樸素的情感,而這個恰恰是最能夠打動人心的東西。
葉桓丘在通過星芒的分析后,選中了這個《逃出不列顛博物館》的課題,其他人提到文物博物館,估計又要開始吹噓什么五千年璀璨之類的。
他倒也不是要唱反調,而是真心的希望那曾經從華國被強行掠奪出去的文物,能夠回歸國內。
昂撒的卑劣強盜,到了經濟捉襟見肘的時候,已經開始打起了這些文物的主意,它們如果再被這種強盜賣出去,想要再拿回來,恐怕是天方夜譚了。
以此來警醒眾人的同時,也是呼吁大家重視這件事,不要讓本屬于自己國家的珍寶,再度流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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