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逃出不列顛博物館》的課題里,葉桓丘腦海里浮現的漢服少女的形象,就是崔小丹跟汪天嬌,但仔細一想這個漢服少女是要那種帶著活潑天真的同時又楚楚可憐的氣質。
汪天嬌的氣質更偏向于嫵媚、唯美,楚楚可憐或許可以偽裝,但活潑天真的氣質,最主要還是形象搭配。
所以葉桓丘選了崔小丹來打這一場硬仗,方陽蜚符合陽光大男孩的攝影師的設定,最后搭配一個宋方媛,也是為這個課題選一個還算能唱的人兜底。
葉桓丘也把《逃出不列顛博物館》的背景音樂的《主角》抽出來,實際上這首歌是來自于斗破的動畫版第五季的《片尾曲》,但無論是歌曲的內容還是含義,其實放到這里也很合適。
只不過這首歌卻不像它的歌名《主角》一樣,在這場《逃出不列顛博物館》的表演里,反而是“配角”。
葉桓丘在背景故事里,需要的是崔小丹跟方陽蜚這兩位好好的把自己代入到角色里,崔小丹自然是里面的玉壺,方陽蜚就是那位名字里含義是家國永安的“張永安”。
文物博物館的元素主題算是解決了。
剩下的佛學元素、道學元素,葉桓丘也抽出了兩首歌作為應對。
先講一講佛學元素吧,本來葉桓丘當時腦海里想到的表演是《千手觀音》這樣程度精彩的表演,但問題是……人太少了,三個人要表演千手觀音,怎么想都不合適,至于依靠舞臺群演,這個也是不現實的,人數太多反而會把他們選手個人弱化。
這一點葉桓丘不想這么做,也正是因為如此,才直接抽取歌曲。
好巧不巧抽到了《女兒國》這首歌,這首歌是截取了86版西游的《女兒情》里的精彩段落,隨后融入了一位藏密高僧的一首詩的節選:曾慮多情損梵行,入山又恐別傾城。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他以此為基礎,再借鑒一些典故。
故事的內容以架空的故事:
佛陀弟子出家前,在道上見一少女,從此心生愛慕之情。佛陀問他:你有多喜歡那少女?弟子回答:我愿化身石橋,受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打,只求她從橋上走過。
正是那年少慕艾,情感更為的純粹。
既沒有去戲謔所謂的佛學,也沒有把這個元素弄得很嚴肅,更像是說一段奇聞異事。
趙情自然是這故事里的少女,在還沒有繼承女兒國國王的位置之前,她與那位還沒有出家之前的佛陀弟子的故事,這位弟子也只能由蔡毅枡來演繹。
加上李賢月的二胡演奏,相信這首《女兒國》的表演,也是相當的出彩。
最后一個主題,道學元素的話,葉桓丘其實一直是舉棋不定的,道學里既可以立意無限的拔高,也可以是周圍邊邊角角尋常事物。
正所謂道法自然。
葉桓丘聽天由命的抽取了歌曲后,得到的居然是《下山》。
這首歌如果非要說有什么跟道學相關的元素,大概率也就是太極拳的要素,這一個葉桓丘還真編不出來什么故事背景,就如同歌曲《下山》,這首歌可以說平鋪直敘。
所以南澄月他們拿到手的直接就是歌曲的曲譜,還不像前兩組那樣還有一堆背景故事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