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陸陸續續的幾位就沒什么大的爭議點,最好也就是能進個玄字班,大部分都去了黃字班。
當觀眾們都在打哈欠的時候,應該是第二期的順位第十二名選手上臺。
八方臺上的置景完全不一樣,相比之前的舞蹈、唱歌還有彈奏樂器這些都不同的是,一位穿著寬松古裝的紅衣女子走上臺來。
一卷與八方臺長寬差不多的巨大的白色宣紙隨之鋪開,在鏡頭下該女子將長發用一條紅色的緞帶束起,旁邊的工作人員奉上一個堪比小型浴缸的圓盤狀物體,里面裝的都是墨水。
隨之一桿一米二長,寬為四十厘米左右,大型毛筆,經由該女子的手,將它擲入盤中。
葉桓丘一瞬間腦補出了,《唐伯虎點秋香》里,開頭的唐伯虎給祝枝山作畫還賭債的時候,開頭表演的用大的毛筆作畫。
只不過這臺上的人不是什么孔武有力的公子哥,而是一位紅衣女子。
隨著周圍的光芒黯淡下來,只留下八方臺上的白色光芒照射下,那女子持巨型的毛筆在這巨大的宣紙上揮毫潑墨。
伴隨著一陣陣的悠揚的古典樂器,她點墨成林,揮墨成山,手上的巨型毛筆似乎都不能阻礙到她作畫。
而且速度非常快,在這華國水墨畫中,重意而輕形骨的流派里,作畫是不費時間的,反而費的是神。
作畫者要在最短的時間里,把腦海中具象化出來的圖案,一氣呵成的畫在這紙上。
若中間有半點中斷,則無法進行重畫。
紅衣女子腳下只是穿著一層薄襪,在宣紙鋪滿的舞臺上閃轉騰挪,手中的毛筆也跟著她轉動著。
古典樂器奏響的激昂曲樂一步步推進著,隨著曲樂的收束。
紅衣女子也已經來到了舞臺的邊緣,借來一瓢水揮灑在那宣紙上,她自信不回頭的走下臺,鏡頭拉近時,大熒幕上呈現出的是一幅群山江河圖。
山岳起伏,江河奔騰,一葉扁舟在這山水之間隨風而行。
錄影棚的燈光重新亮起時,臺下的觀眾,臺上的導師們都沉默著。
直到陳昊嵐打破了平靜:“非常精彩的演出,這位小姐姐做個自我介紹吧!”
女子氣不喘,面色也毫無波瀾,可見功夫練到家了。
畫畫也是需要“練功”的,只不過這個練功跟大部分人想象的不太一樣,不是為了打人,而是為了強身健體。
要不然就這種力氣活,可不是一副小身板就能挺得住的。
“大家好我叫南澄月,是一名國畫的畫師,今年二十七歲。”
鏡頭的拉近,讓大家看清楚這位紅衣女子的具體長相,只能說……不是很有特點,除了長得白以外,五官并不精致,甚至可以說比較普通。
不是說她不好看,她不是那種第一眼看過去就能被驚艷到的女生。
但這不重要,光憑她上臺表演的這一手,已經足夠震撼了。
鞠靖怡由衷的發出一聲感慨:“我一直以為,咱們節目就是唱歌跳舞之類的,是我膚淺了~~這位南小姐的演出,我只能說嘆為觀止。”
對于之前所有的表演,南澄月一出手就是降維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