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春桃將馬韁遞了過來,“候風想見您,您看呢?”
李逍遙挑了挑眉,翻身上馬,
“行吧!那就去看看他還有什么想說的!”
二人策馬而行,
城外的城防軍駐地,
守門的士卒看到李逍遙,立刻進去稟告,
一名都統迎上前來,將二人引到一個木屋,
“李大人,您稍等,小的這就去幫您把人提過來!”
李逍遙點點頭,看了眼自家丫鬟,
春桃立刻會意,從袖中抽出一張銀票,塞進那都統手里,
對方也不推辭,拱手一笑,轉身退了出去。
屋內一時安靜下來,李逍遙找了把椅子坐下,悠悠望著窗外,
春桃見狀,低聲問道:
“少爺,您覺得候風這次...是想說什么?”
李逍遙唇角微勾,淡淡道:“誰知道呢?或許...是后悔了吧。”
不多時,
木屋外傳來腳步聲,兩名士卒押著候風走了進來。
昔日意氣風發的少年人,如今已是一身囚衣,手腳戴著鐐銬,面色慘白,唯有那雙眼睛仍帶著幾分倔強。
他踉蹌兩步,在門檻處頓了頓,隨后緩緩跪下,
“屬下...見過大人!”
“好了,”李逍遙抬了抬手,目光平靜如水,“我已經不是你的大人了。”
“看在往日情分上,我來見你最后一面。”
“有什么話,直說吧。”
“是...”候風咬緊牙關,突然重重叩首,“懇求大人能夠....”
“候風!”李逍遙直接抬手,生生截斷了他的哀求,“男子漢大丈夫,做錯事就該受罰。”
“其實我很好奇,”
他微微前傾身子,
“我待你不薄,為何要叛我?”
木屋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候風猛地抬頭,眼中血絲密布,
“大人!屬下從未背叛!所有事情都是按您的吩咐...”
“你要是這么聊天,”李逍遙突然笑了,“那我這趟算是白來了。”
候風渾身一顫,沉默良久,終是啞聲道:
“好吧...蕭家能給的,您給不了。只不過...”
他慘笑一聲,
“我錯信了那個女人而已。”
“不,”李逍遙搖頭,“她給你的許諾,確實能做到。”
“唯一的不足就是她作死了,連累了你。”
“大人!”候風膝行兩步,“難道真不能再給屬下一個機會?”
“你啊...”
李逍遙伸手,像從前那樣揉了揉他的頭發,
這個熟悉的動作讓候風瞬間紅了眼眶,
“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要啊。”
“大人...”
候風的聲音哽咽著,
“其實是那次...傳出您在北武戰死,才讓屬下動搖。”
“您...只有一個人。”
“您在,一切都好;您不在了,那所有一切也會化為灰燼!”
“不是嗎?”
李逍遙聞,那眼眸變得幽深。
他緩緩起身,
“嗯...你說得也有道理。畢竟蕭凌雨死了,蕭家還在。”
他頓了下,沉思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