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
“不過也無所謂啦!三天之后拿下她,搞定贏家!”
“瞎咧咧!”
李逍遙背著手,故作深沉地吹著口哨,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么,
問道:
“對了,那個牢頭那邊有什么消息傳來沒有?”
春桃一聽正事,立刻收斂了笑意,
“有,許亭這小太監骨頭倒是挺硬,一句話也沒說!”
“嗯?”
李逍遙臉色一下陰沉,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一句話也不說?這小子有點問題!”
他冷哼一聲,
“按理說,他報我的名號才叫正常!”
“也是噢!”春桃撓了撓頭,一臉疑惑,“難不成是哪個世家給成功策反了?”
“嘿...”
李逍遙摸了摸下巴,
“不好說,這小子有時候也是一根筋。”
他瞇起眼睛,
“但,他這趟差事本身就怪異得很...還穿著便服...”
“那少爺,要不要繼續上大刑?”春桃在后邊問著,
“嗯...可以適當的提高一些強度!”
李逍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弧度,轉而問道,
“常遠之呢?”
“啊,這小子啊!”春桃立馬眉飛色舞,幸災樂禍的笑著,“老凄慘了,菊花開,滿地傷呦!”
李逍遙無奈地瞥了她一眼,
“你呀...”他嘆了口氣,抬頭望向夜空,“明兒隨我去趟郡守府。”
“是!”春桃笑嘻嘻地應著,
夜風拂過,帶起二人衣袍微微揚起,燈火闌珊的街巷,恍惚間響起了打更人的梆子聲.....
翌日,郡守府的花廳里,
“趙大人,不知你請示得如何了?”
李逍遙端著茶盞,吹了吹熱氣,一副懶散模樣...
東山州郡守趙明德,端著茶盞,抿了一口,這才緩緩道:
“你倒是蠻著急?”
說著,他放下茶盞,
“本官也沒法直接聯系那位貴人!”
“得托人轉,有點費時間。”
“嗯?”李逍遙眉頭微皺,“至于么?還怕人家說后宮干政?與外臣結交?”
“你這話說的...”
趙明德苦笑著搖頭,
“禁衛軍能外放為官者,本朝怕只有你一人吧?”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李逍遙一眼,
“所以你才會覺得沒什么!”
“也是!”
李逍遙呲牙一笑,一臉得意,
“我入后宮如回家一般,與那些娘娘們走動,陛下也是知道的!”
“他老人家可是沒什么意見噢!還特批娘娘們可以到我府上玩呢!”
剛巧這時,
一個師爺匆匆進門,俯身在趙明德耳邊低語了幾句。
“貴人同意了!”
趙明德緩緩開口,他頓了下,嘴角微抽,
“貴人還有句話,讓你立馬滾回上京城去!”
“嘿嘿...”李逍遙笑著,站起身,朝趙明德行了禮,“行呢...那就多謝大人了,我自會派人去大牢!”
“行!”
待李逍遙身影消失在府門外,
“這小混蛋,還是趕緊走吧!”趙明德擦了下額角汗水,“煩死人了!”
“大人...”方才那位師爺,俯身湊近,“這李逍遙到底是何人?”
“聽他那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皇子呢!還入后宮如回家,陛下還特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