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趙明德直接打斷,他緩緩起身,負手踱到窗前,
“有些事情,少打聽!”
頓了頓,又意味深長地補充道:
“何況這小子并沒有吹牛,他說的都是真的!”
“啊...”師爺倒吸一口涼氣,深深俯下身去,“是,大人!”
“去準備吧!”趙明德突然開口,“等這小子辦完事,幫他把屁股擦干凈!”
師爺躬身應是,轉身退下。
剛踏出郡守府,
李逍遙翻身上馬,他揮了揮手,對春桃吩咐道:
“春桃,帶一旗隊人馬去大牢,把常遠之還有許亭給救出來!”
他壓低聲音補充,
“別穿甲胄啊,低調點...”
“明白,少爺!”
春桃興奮地揚起馬鞭,還沒等李逍遙說完,策馬狂奔,轉眼間就消失在街角。
“等...”
李逍遙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無奈地搖頭苦笑,
“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別亂殺人噢!”
他回頭瞥掃眼郡守府,嘴角微勾,
“算咯!反正這老趙肯定得給我擦屁股的!”
果然不出所料。
春桃這一出手,那必定是白刀出鞘,紅刀歸鞘。
不到一個時辰,
大牢那邊就傳來消息:獄卒們很配合地放了人,整個過程順利得令人發指。
營區內,
李逍遙在常遠之的帳篷前,特意停下腳步。
他揉了揉臉,擠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連眼神都變得憂郁起來。
“常兄......”
他輕聲喚著,掀開帳篷的簾子。
映入眼簾的是常遠之直挺挺趴在床上的凄慘模樣,
他的衣衫凌亂,臉色蒼白如紙,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唉...都怪小弟啊...”
李逍遙快步上前,聲音里滿是哽咽,
“原本我是想買通郡守,用個死囚把你給替換出來!沒想到...沒想到....”
“你...”常遠之那聲音嘶啞得可怕,“不是你找人搞我?”
“常遠之!”
李逍遙立馬翻臉,
“你特么的什么意思?”
眼神憤怒的盯著他,
“你當我吃飽了撐的?找人搞你,再去劫個牢?”
見常遠之被震住,李逍遙又換上痛心表情,
“你得信任我...”
他坐在床沿,
“估計是這該死的郡守趙明德看你一直不肯屈服,給你加點料。”
他意味深長地補充,
“劫牢可是大罪,你懂?”
“啊...”常遠之憤憤地捶著床板,眼中閃過一絲動搖,“真的不是你?”
李逍遙一臉失望地搖頭,
“你要這么說,咱倆可就沒法聊天了。”
他立馬起身,
“你先休息吧,好好想想!”
臨走前還不忘回頭投去你太令我失望的眼神,這才忿忿地拂袖而去。
一出帳篷,
李逍遙臉上的怒容瞬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淺笑。
他整了整衣袖,哼著小曲兒朝許亭的帳篷走去,
剛入帳篷李逍遙臉上的笑意便如潮水般退去,
許亭原本蜷縮在角落,一見他進來,立刻撲了過來。
“大哥啊...”
許亭抱住他的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你終于救我來了!”
他抬起青紫交加的臉,
“我都快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