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抿了抿唇,試探性地問道:
“那...您要不先去贏家?贏羽彤,您不是心心念了好久嘛!”
“贏家?”
李逍遙眼底帶著幾分玩味,
“贏老頭那雞賊的老家伙,我若是先去了,豈不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到時候再想談條件,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春桃眨了眨眼,有些困惑:“那...您打算怎么辦?在這干等啊?”
“也不能一直等下去!”
李逍遙勾起唇角,站起身來,
“點一隊人馬,咱們去大牢!”
“啊?”春桃一愣,有些呆萌,“大牢?去那兒干啥?”
“看個老朋友啊!”
李逍遙伸了個懶腰,滿臉笑意,
“來都來了,總得表示下‘關心’不是?”
“噢!”春桃這才恍然,掩嘴輕笑著,“常遠之啊!明白了,奴婢這就去安排!”
殘陽月起,
一隊騎兵緩緩行進在官道上,
這些騎兵個個透著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
他們呈環形護衛著一輛馬車,馬蹄揚起的塵土在余暉中泛著淡淡金芒。
沿途的百姓遠望著這支隊伍,
皆被那股鐵血氣息所震懾,
紛紛退避到路邊,
低聲議論著這是哪位大人物出行。
濟山府城門處,
那些守軍直接變成了瞎子,連例行盤查都不敢做,
紛紛轉頭望向他處,
僅用余光目送這支隊伍入城!
隊伍最終停在了濟山府大牢前。
正在門口打盹的牢頭被齊整的馬蹄聲驚醒,待看清眼前陣仗時,
頓時一個激靈,連滾帶爬地迎上前來。
“這位大人,您、您是.....”牢頭佝僂著腰,
李逍遙探出身來,直接站在車轅...
只見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一副懶散摸樣,
“我來看個老朋友,你該干嘛干嘛去。”
牢頭偷偷抬眼,正對上那些騎兵冷冽目光,頓時渾身發寒。
他搓著手,臉上堆出諂媚之笑:
“大人您是要見哪個囚犯?小人這就給您提出來!這牢獄里又臟又臭,實在不適合您這樣的貴人...”
“噢?”
李逍遙聞挑著眉,似笑非笑地打量著這個點頭哈腰的男人,
“有眼力!你不做典獄長都沒天理了!”
說著突然收起笑容,
“去,把常遠之帶出來。”
“常、常遠之?”
牢頭頓時僵在原地,額頭冒起冷汗。
若是尋常犯人,他為了巴結這位貴人,直接放出來都不在話下。
可這常遠之...
那是朝廷重犯,那年的反叛軍頭子啊!
有專人看守,連送飯都要經過三道檢查。
“大人....”
牢頭尷尬的咽了口唾沫,腰彎得更低了,
“此人乃是重犯,按律不得出牢。要不...您屈尊進去一趟?”
“切!”
李逍遙那笑臉隨即變黑,眼中寒光乍現,
“就你這樣,恐怕這個牢頭也不好干了。”
他跳下馬車,
“前面帶路!”
“是....大人息怒!您這邊請!”
牢頭連忙揮手示意手下獄卒打開大門,恭順的在前邊帶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