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常啊!”
李逍遙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常遠之的肩膀,
“真不是我在搞你,絕不騙你!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
他湊近,壓著聲音,眼底滿是戲謔,
“我要折磨你...絕對不可能給你送美人!”
常遠之嘴角抽搐了幾下,
“媽的,對,你肯定給老子弄一些老斑鳩來!”
他咬牙切齒著,
“那你哪來的臉讓我給你跪下的?”
李逍遙聳了聳肩,一臉無辜表情,
“是你自己跪的,可不是我要求的。”
他頓了下,換上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
“我一直在強調...咱倆是朋友!”
“你...”
常遠之一時噎住,竟找不到反駁的話,只能干瞪眼。
“哈哈...”
李逍遙見他吃癟,笑得更加燦爛,
“好了,好了,跪都跪了,頭也磕了,男人嘛!頂天立地...”
“你懂我的意思吧?”
常遠之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
“懂,懂...”
他瞇起眼睛,一臉陰沉,
“那你可得小心點,達不到我的目標,我是不會為你賣命的!”
“嘿嘿...”
李逍遙笑容不變,眼神卻變得銳利,
“你看你...這話說得真沒意思!”
他搖頭晃腦地嘆氣,
“咱倆是朋友嘛!”
常遠之冷笑:“別了,做你的朋友太危險!”
“好了!”
李逍遙不以為意,轉身朝牢門外走去,背對著他揮了揮手,
“這間牢房就別住了,過幾天我來接你!”
常遠之盯著他的背影,沉默片刻,忽然嗤笑一聲,
“好,我等你!”
監牢的大門在身后重重關上,
李逍遙站在門前石階上,望了望天上的月色,
低頭看了眼,那個佝僂著腰,正滿臉堆笑的牢頭,
“你叫什么名字?”
那牢頭一愣,隨即腰彎得更低,
“大人,小人張予輝!”
“張予輝...”李逍遙重復了一遍,露著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好名字。”
牢頭受寵若驚地搓著手,
卻聽見對方話鋒一轉:
“給常遠之換個住處,要最臟最臭的那間。”
“啊?”張予輝猛地抬頭,滿臉錯愕,“大人,這...”
李逍遙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向馬車,輕飄飄的留下一句,
“老張啊!天降大任,當然要好好苦一苦身心了!”
那牢頭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臉上重新展露出諂媚之笑,
“是,大人!小人這就去辦!”
他搓著手,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保證讓常遠之這輩子也忘不了!”
李逍遙這才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嗯...你很有典獄長的氣質,我看好你!”
牢頭直接跪在地上,嘴角壓不住上揚,
“多謝大人栽培!”
李逍遙不再多,轉身鉆入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