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部聯名舉薦?哼!莫非都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蕭家伸手?”
“確實有些奇怪!”司馬睿接過蕭奇正遞過來的茶,輕輕吹了一下,“皇帝這是對宗室開刀了,趙無蘇?查貪腐,那還需要查嗎?”
“趙無咎才五十多歲,突染重疾?這都沒什么...”
“就是那個江南州巡察使趙栗,到底是誰的人?”
“父親、叔父!”蕭奇正站在一旁插嘴道:“先前皇帝派李逍遙那小子去江南州,本就蹊蹺得很!”
“最后竟把老幺給鎖了回來,現在還關在京兆府大牢!”
他眉頭緊鎖,
“如今又突然冒出個趙栗出任巡察使...您二位說,會不會都是那李逍遙在背后搗鬼?”
兩個老者對視一眼,
“老三啊,那李逍遙現在就是個小嘍!畢衾咸渙澄弈蔚目醋拋約旱畝櫻熬推舅芩刀牟看笤繃偌觶俊
“要真有這本事,他腦殼沒毛病的話,應該是舉薦他自己!”
司馬睿也捻著胡須搖頭,
“老三,你別因為雪兒那丫頭的事,為叔也能理解...但”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蕭奇正,“現在當務之急是給老大傳個消息,還得查一下為何皇帝突然硬氣了!”
“父親、叔父教訓的是。”
蕭奇正深施一禮,但心中還有疑慮,東山州...鳳縣...這些地方都與李逍遙那年的平叛之路完全吻合,
但兩位長者并無興致,只得壓在心中!
當蕭家內室里燭火搖曳不定時,
京城各大世家的深宅大院同樣燈火幽暗,也都在開著秘密會議,
議題比較單一:為何皇帝突然硬氣起來了!
畢竟那巡察使動的是蕭家的地盤,跟他們關系不大,關注度也會輕一些!
只是這場風波來得快,去得也快,
就像一陣風,輕輕刮過沒有帶起一片落葉就消散了。
皇帝趙光耀又恢復成以前的模樣,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沉溫柔鄉,專心在女人肚皮上搞事業!
而相比之下,李逍遙的日子可就苦逼多了。
自那晚之后,
讓蘇茹雪教他讀書,這個女人似乎想把他調教成個正經讀書人,
每日天剛亮就把他從被窩里拽出來,戒尺一敲桌案,
“少爺,該讀書了!”
他稍一走神,那戒尺便抽在他掌心。
“少爺,其他的您也別費心學了,先把《尚書》吃透再說!”
蘇茹雪翻著厚厚的書卷,語氣不容置疑。
“茹雪啊,”李逍遙愁眉苦臉地趴在桌上,“這什么書啊,怎么這么多?我得學到猴年馬月去?”
“少爺!”蘇茹雪瞥他一眼,“但凡您小時候在私塾里待過幾年,這些早該學過了!”
“呃...”李逍遙撓了撓頭,一臉的尷尬,“我就念過三年私塾!余下都是跟著福伯東學一點、西學一點,什么儒學、兵法、藥理、市井之道、生存之道...”
“樣樣都略懂,樣樣不精!”
蘇茹雪一臉苦笑,也是扶額輕嘆,
“其實,考恩科對您來說也不難...您啊,無論題目出什么,就寫一篇歌頌陛下的文章,剩下的...”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剩下的門道,您可比奴婢懂得多。”
“噢,對啊!”李逍遙眼睛一亮,立馬露出燦爛笑臉,“那這樣,你幫我寫一篇現成的,我背下來不就行了?”
“也行...那您是不打算跟奴婢學了?”
“學,當然學!不過...”李逍遙伸手擋住戒尺,討價還價,“你可不能再借機打我了!”
蘇茹雪嘴角微揚,戒尺輕輕敲了敲桌面,
“行,少爺,那咱們接下來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