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李逍遙一臉壞笑著指著蕭老幺,“這小子,嘴上說不要,身體可是老實得很啊!”
“可不是嘛!”黑面虎也是一臉賊兮兮的笑,“還死死捂著,當誰稀罕看似的!”
“哎你小心點,這可是新獵的熊皮毯子,壓壞了老娘跟你沒完!”
“知道啦!”
屋內傳來一個聲響,透過窗戶,只見蕭老幺像被四只粗壯的手臂按在炕上。
他似乎放棄了掙扎,那眼角竟然流出了一滴淚水!
正巧與窗外的李逍遙對上視線。
“嚯!”
李逍遙倒吸一口涼氣,右手不自覺地環上黑面虎的肩膀,精準陷進某個柔軟弧度,
“這可比戲班子精彩多了...”
黑面虎斜眼睨他,
“大人,看得心癢癢了?”她突然轉身,眸中滿是嫵媚,“要不咱們也去隔壁...”
“呃...淡定!”
李逍遙喉結滾動,給她遞了個小眼神,
“我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嗎?嘿嘿!”
話音未落,突然暴喝:
“白癡!別扯簾子!”
屋內傳來一聲哀嚎,
整面土炕的帷帳被落下,將糾纏的幾人遮了個嚴嚴實實。
隱約可見蕭老幺最后的掙扎:“李逍遙!我做鬼也不...唔!”聲音戛然而止,只剩下一團朦朧之影。
西邊茅屋,
李逍遙捧著粗瓷碗蹲在門檻上扒飯,他瞪了一眼女山匪,
“你別再教壞我家春桃了,之前多純潔的一個人呀!”
黑面虎反手把啃完的麂子骨砸過去,
“呸!近墨者黑,懂不懂?”她滿臉的不屑,“某些人應該反思自己,還好意思說我...”
“少爺!”春桃突然停下手中的筷子,“那五個姐姐出來了!”
五個女匪邊走邊系腰帶,
最壯實的那個還在回味般舔著嘴角。
黑面虎挑眉:“怎么樣?”女匪們齊刷刷豎起大拇指,最壯實的那個還拍了拍肚皮:“大當家放心,種子都播瓷實了!”
李逍遙直接放下手中碗,端起灶上煨著的陶罐就往木屋沖。
掀開帷帳那刻,
眼前的場景讓他都一陣心悸,很難想象蕭老幺經過了什么磨難!
只見他四肢攤開在炕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那眼角還有未干的淚痕。
“老弟啊!”
李逍遙趕緊扶起他,陶罐里濃白的鹿鞭湯還冒著熱氣,
“這可是用十年老山參煨的鹿鞭湯,快喝了,補充下體力!”
“王...八...”蕭老幺那空洞的眼神終于有了回光,手指剛抬起就無力地垂下,“你....”
李逍遙一臉正義的盯著他,
“你現在知道那些被你們兩個混蛋使壞的姑娘是什么心情了?”突然又咧嘴一笑,“不過放心....我呀,對你還是很好的,十個月后說不定你就有五個孩子了!”
“什么?十...十個月?你....你....你....”
“別激動嘛!這一聽要做爹了怎么興奮?”
李逍遙舀起一勺湯吹了吹,
“要都是雙胞胎可就有十個了!你們蕭家祖墳怕是要冒青煙...”
“大爺啊,你這是要干嘛?”
“沒干嘛啊...你家那位老爺子一直嫌人丁不夠旺,我這是遵從他老人家的意思...看看那五位各個屁股夠大,那都是長輩說的能生大胖小子的噢!”
“你.....”
蕭老幺噴出一口老血,兩眼翻白直挺挺倒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