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
又坐回囚車的蕭老幺整個人像被抽了魂似的,明顯的精神萎靡,兩眼無神!
“嘖嘖...”
李逍遙特地來到囚車旁,
“老弟,不過把你留在山村才三天的時間,你這個樣子,為兄很擔心啊!”
“對了!為兄忘了,我那詔獄,只能關押官吏!到了上京城得先委屈你去京兆府大牢住幾天!”
“不過你放心,京兆府的大牢,我已經打點好了,過幾日便去接你!”
見對方連眼皮都懶得抬,他只能訕訕返回公主的馬車,
“出發!”
隨著一聲令下,車隊緩緩啟程,十方里驛站的青瓦漸漸消失在身后。
當上京城的輪廓在眼前上浮現時。
李逍遙突然勒馬,轉頭對著車廂輕聲道:“殿下,上京城到了...”
“嗯!”車簾紋絲不動,“直接去皇城。至于你我之事...”蔥白玉手突然挑開簾縫,露出半張俏臉,“本宮自會慢慢跟老頭子說,你閉嘴,懂?”
“是,殿下!”
隨著車隊進入上京城,京兆府的差役們立馬上街清道,順便接走囚車!
李逍遙轉頭對著后邊的春桃喊著,
“春桃,帶著馬車回府去!少爺我護送殿下去了皇城便回來!”
“好的,少爺!”
春桃甩著馬鞭,麻利的讓馬車在一個街口拐向城南!
養心殿里的龍涎熏香正打著旋兒。
皇帝趙光耀捏著青瓷盞的手頓了頓,茶湯映出他抽搐的嘴角,
“你確定那混賬東西...和靈兒同乘?”
紀曉的腰彎得更低了,
“陛下,剛才城門守衛那邊來報,是李逍遙駕車!”
“嗯?”趙光耀猛地站起,他眼神不善的盯著老太監,“李逍遙這混小子什么時候跟靈兒湊到一起了?”
“陛下,是在十方里驛站遇上的,奴才之前向您稟告過!”
“呼,該死!”趙光耀突然捂住心口,龍袍下的胸膛劇烈起伏,“朕怎么有種心悸的感覺?”
“快,傳太醫....”
“閉嘴!”只見他一把抓住紀曉的肩膀,“去!立刻!馬上!讓那小王八蛋滾過來見朕!”
公主的車隊剛駛入皇城,李逍遙還未來得及下馬,一名傳令太監便急匆匆地奔來,尖聲宣旨:“陛下口諭,命李逍遙即刻入養心殿覲見!”
李逍遙聞,嘴角一抽,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回頭看了眼車廂,
“小姐,陛下召見!我先過去了!”
“嗯,去吧,把你那十車雪花銀帶過去!”
“哈,好的!”
車隊緩緩分開,李逍遙帶著十輛滿載白銀的馬車,徑直朝養心殿方向駛去。
兩旁禁衛軍肅立,目光卻忍不住往那蓋著油布的銀車上瞟。
待行至殿外廣場,李逍遙跳下車轅,目光一掃,忽地頓住.....
只見敖東烈一身嶄新的副統領鎧甲,腰挎長刀,
正昂首挺胸地站在殿前臺階上,威風凜凜。
李逍遙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啊...老敖!呃...不對!是敖統領!”
“是副統領...你這混蛋故意的吧?回頭被統領大人聽去,影響多不好!”敖東烈一臉的孤傲表情,“說起來,還真的感謝你小子!”
李逍遙擺了擺手,笑嘻嘻道:“哈哈!您這可是我的老上司,別客氣!”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問:“不過,陛下怎么火急火燎地召我?我這連衣服都還沒換呢!”
敖東烈斜睨他一眼,嘴角勾起一絲幸災樂禍的笑,
“別換了,趕緊進去吧!你小子怕是要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