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養心殿內灑下斑駁的光影。
趙光耀伸了個懶腰,在宮女的攙扶下緩緩起身。
兩名侍女捧著臉盆和錦帕,小心翼翼地伺候他漱口凈面。
“陛下,您醒了。”
紀曉捧著溫熱的參茶,嘴角堆著諂媚的笑,
“您這一覺睡得可還安穩?”
趙光耀接過茶盞抿了一口,突然皺眉:“紀曉,去把李逍遙那個小混蛋給朕叫來!”
“回陛下,小李子這會兒就在皇城里!”
“嗯?”
皇帝挑了挑眉,
“這小子倒是識相,知道在殿外跪著請罪?”
“不不不!”紀曉擠眉弄眼,“他呀,這會兒正被吊在坤寧宮正殿上呢!”
“嗯?什么?”趙光耀手中的茶盞一下擱在案幾上:“皇后把他吊起來了?”
“對,皇后娘娘下的懿旨!”紀曉掰著手指頭數,“而且劉貴妃、李娘娘、寧娘娘還有......都過去了......”
皇帝的表情頓時精彩起來:“劉_兮?她不是素來與皇后不和?還有李夢寧和寧瑤怎么也......”
“陛下有所不知,”
紀曉一臉壞笑著,
“各位娘娘都是去教訓小李子的。”
“那可憐的小家伙,從早上就被吊打到現在.....還有許多嬪妃在外邊排著隊呢.....”
“混賬!”
趙光耀眼角抽搐了一下,突然怒吼:“去!把敖東烈那個廢物給朕叫來!”
紀曉被這聲怒吼嚇得一個趔趄,連滾帶爬地退出殿外,
尖著嗓子喊道:
“快!宣敖都統即刻覲見!”
此時的敖府內,敖東烈正摟著第三房小妾剛剛開始熱身。
突然房門被踹開,幾個太監魚貫而入。
“敖都統,陛下急召!”為首的太監冷著臉道。
“這......容下官更衣......”
“十息之內不出府門,”太監陰森森地打斷,“咱家就稟報陛下,說您抗旨拒召!”
于是,上京城出現了逗比的一幕.....堂堂禁衛軍都統敖東烈,只穿著單薄的睡袍,光著腳丫子,被幾個太監護送著在街上狂奔。
沿途的百姓紛紛駐足圍觀,有相熟的禁衛軍同僚不禁咂舌:
“這老熬是又捅什么婁子了?”
養心殿前,氣喘吁吁的敖東烈跪在臺階上,單薄的睡袍被汗水浸透,腳底還沾著未化的殘雪。
殿內傳來皇帝雷霆般的怒吼:
“滾進來!”
敖東烈連滾帶爬地撲進殿內,額頭重重磕在金磚上,
“屬、屬下敖東烈,叩見陛下......”
聲音因為劇烈喘氣還在發抖。
趙光耀陰沉著臉繞著他踱步,
“前天夜里,”
皇帝突然停下腳步,
“就咱們四個人出來。現在倒好,朕的后宮好像全都知道朕去干嘛了!嗯?”
敖東烈嘴巴張得大大的,他的腦子已經轉不過彎來了:
“陛、陛下,這不可能啊.....屬下昨夜帶人出去時,半個字都沒提過要找什么人啊!”
“莫不是......莫不是李逍遙那個混球給泄密了......”
“放屁!”
趙光耀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那小子現在正被吊在坤寧宮挨打呢!朕沒說,你沒說,難道是那個小丫鬟?她能有本事把消息傳進后宮?還是說......”
“李逍遙自己犯賤,跑來后宮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