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名禁衛軍駐守城南李府的消息,
如同寒風一般刮過,短時間內傳遍了整個上京城。
這些披堅執銳的禁衛軍,個個腰懸橫刀、手持長槍,將李府圍得密不透風,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如此陣仗,莫說是尋常百姓,就連那些見慣了大場面的世家大族也忍不住暗暗心驚。
“陛下上一次出皇城是什么時候?”
某個世家府邸的茶會上,有人壓低聲音問道。
“十年前?還是十一年前?”另一人皺眉思索,“我記得是那一年,陛下送別趙光赫,去接手北境軍團,之后再未踏出皇城半步。”
“可如今,陛下竟放著龍床不睡,跑去睡李逍遙那破木床?”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捋著胡須,滿臉不可思議,
“這李逍遙到底什么來頭?”
“怪哉,怪哉.....”
眾人紛紛搖頭,眼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
忽然,有人壓低嗓音,神秘兮兮地說道:“之前劉玉孝好像提過一嘴,說這李逍遙是陛下的.....私生子?”
“什么?”
眾人聞,頓時嘩然。
“不是吧?私生子?如此勁爆的消息?確定嗎?”
有人瞪大眼睛,聲音都微微發顫。
“鬼知道呢.....”先前那人聳聳肩,露出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反正這小子算是傍上皇帝的大腿了!日后怕是要平步青云嘍!”
一時間,上京城內暗流涌動,各大家族紛紛派人打探,生怕錯過任何風吹草動。
畢竟,能讓皇帝親自登門,還留宿過夜之人,絕非等閑之輩。
冬日晨霧還未散去,一輛馬車碾過大街上的青石板路,朝著皇城方向緩緩駛去。
春桃手握韁繩,不時回頭望向車廂,終于忍不住問道:“少爺,咱們這突然進宮是要做什么呀?”
車廂里傳來李逍遙懶洋洋的聲音,
“去挨打啊......”
“啊?”春桃手上一抖,韁繩差點脫手,“少爺您說什么?”
“你想啊,”
李逍遙掀開車簾,露出半張掛著壞笑的臉,
“我把龍雨柔藏了起來,皇帝老兒找了一宿都沒找著。這會兒他肯定憋著一肚子火,不揍我才怪呢!”
“那您還主動送上門去?這不是......”
“傻丫頭,”李逍遙伸手彈了下她的腦門,“誰說我要去找陛下請罪了?”
“那您這是......”
“我啊,”李逍遙神秘地眨眨眼,“是去找皇后娘娘......嘿嘿!”
“找皇后娘娘做什么?”
“許亭不是傳來消息:皇帝大半夜把后宮鬧得雞飛狗跳,就為了找個相似的女人......懂了嗎?”
正說著,馬車已行至皇城門前。
守門的禁衛認出是李逍遙的馬車,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這位爺的名字最近可是風頭正盛啊
但這一次,李逍遙卻沒有像往常那樣讓春桃駕著馬車直入皇城。
他在宮門前就喊停了馬車,拍了拍春桃的肩膀,
“你先回去吧。”
“少爺,您不讓我等您了?”
“今兒個怕是要挨板子,你在這等著多難看。”
說完便轉身朝宮門走去。
守門的禁衛軍隊長見是李逍遙,立刻恭敬地拱手行禮:
“李大人,今兒是來給陛下請安的?”
李逍遙長嘆一聲,一臉愁容:
“兄弟有所不知啊,小弟我闖大禍了,今兒是進去挨打的!”
說罷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地跨過了城門。
那禁衛軍隊長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古怪地笑起來:
“這個混蛋......用幾串爆竹把自己炸成了皇帝寵臣,現在倒在這兒裝可憐,真夠賤的!”
李逍遙一路步行至坤寧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