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靈芝雖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依然拍手奉承道:“大人英明!”
李逍遙瞇起桃花眼,手指輕佻地挑起她的下巴:“哦?你明白我的意圖?”
“不明白!”高靈芝挺直腰板,胸甲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但大人做的決定,肯定最英明!”
“哈哈哈......”
李逍遙突然長臂一攬,將她箍進懷里。
骨節分明的手指熟練地撫上那渾圓的翹臀,還惡趣味地掐了一把,
“還是你的手感好,贏羽彤那女人,硬邦邦的跟塊鐵板似的!”
高靈芝頓時漲紅了臉,耳尖都要滴出血來:“大人...您怎么總愛...”
她聲如蚊吶地嘟囔,
“摸女人屁股...”
“這你就不懂了吧?”李逍遙曖昧的低語:“回頭咱們私下...我好好告訴你...”
“報――!”
春桃直接推門而入,甲葉鏗鏘作響。
高靈芝驚得跳開三步遠,手忙腳亂地系著松開的皮甲束帶。
“大人,戰俘整訓完畢。”
春桃單膝點地,額前碎發還沾著血漬,
“愿歸降者不足千人,三家死忠已處置三百。剩余兩千余人...”
她遲疑地抬頭,
“可要發放遣散銀錢?”
李逍遙踱步上前,捏著春桃粉嘟嘟的臉頰扯了扯:“小春桃啊,這點小事還要請示?”
“屬下明白!”春桃眼睛一亮,“那兩千人充作苦力!”
“這才對嘛。”李逍遙轉身敲著木案,突然回頭眼中精光暴射,“傳令老趙,兩日后拔營!”
“得令!”春桃正要退下。
“等等。”
李逍遙摩挲著下巴,
“歸降者每人先賞十兩安家銀。至于那些...”
“先給畫個餅,告訴他們好好干,平叛后不僅放歸,還按官價發工錢!”
待春桃退下,高靈芝疑惑道:“大人晨間不是當眾承諾...”
“傻女人。”
李逍遙彈了下她的眉心,
“那會兒滿街百姓看著,自然要演場仁政大戲。”
他轉身望向戰俘關押方向,輕聲道:“這些可都是上好的勞力啊...”
兩日后的寅時三刻,晨霧尚未散盡。
李逍遙率軍撤出鳳縣,甲胄寒光在北去的官道上蜿蜒如龍。
趙粟身著洗得發白的官袍,獨自立于十里長亭。
晨風吹動他斑白的鬢發,腰間玉帶上的磨損處依稀可見當年豪邁之情。
“吁.....”
李逍遙勒住戰馬,翻身而下,拱手道:“怎敢勞煩趙大人相送!”
趙粟深揖及地,官帽兩側的展腳微微顫動:“李都統此去烏縣...老朽別無他物相贈,唯有一句保重。”
“放心,我死不了,哈哈……趙大人整個東山州的官吏跑的跑,死的死,這是您的機會!”
“老朽為愿百姓安好而已!”
晨霧中傳來行軍的號角聲。
李逍遙翻身上馬,韁繩在掌心繞了兩圈。
晨光映在他護腕上,折射出一道刺目的光,正照在趙粟那疲憊臉上。
他忽地回眸,嘴角揚起標志性的痞笑:“老頭,保重!”
說罷猛夾馬腹,戰馬嘶鳴著揚起一片塵土。
當馬蹄聲徹底消散在官道盡頭,趙粟望著軍隊遠去的煙塵,忽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金榜題名時,也是這般意氣風發,不禁感慨,
“為官三十載,倒不如你小子活得通透......年輕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