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此次出征之際,
李逍遙從趙無蘇手里敲詐了百匹戰馬,百匹騾馬還有三千套軍械。
趙二狗前來匯報:“大人,按照您的命令,百輛大車已經征集完畢。可您搞來這么多軍械是做什么用?咱們就千余人啊,哪用得著三千套裝備?”
李逍遙斜眼瞪了他一下,沒好氣地說:“老子拿去賣行不?”他抬腳作勢要踹,“少廢話,全都帶上!另外,把餉銀都兌換成銀票,所有的糧草一粒不剩全裝上!”
“是!”趙二狗縮了縮脖子,立刻行禮下去安排。
待趙二狗走遠,李逍遙轉身看向一直默默站在身后的高靈芝。
夕陽的余暉灑在她英氣的臉龐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金光。
他輕聲道:“你們十五個人身上都有奴隸的烙印吧?”
高靈芝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右手不自覺地摸向左側鎖骨下方,那里有一個丑陋的“奴”字烙印。
“去請人紋上我的名字,把那印記都蓋住。”李逍遙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高靈芝猛地抬頭,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最終只是重重地行了個軍禮:“是,大人!馬上去!”
轉身時,她的步伐明顯輕快了許多。
李逍遙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奴隸印記...唉!紋上我的名字,這就得為你們負責一生咯!”
他摩挲著腰間的佩刀,眼神復雜地望著營帳外飄落的雪花。
三日之后的清晨,天剛蒙蒙亮,校場上已經列隊整齊。
李逍遙手持銀槍登上高臺,一身都統的黑色鎧甲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寒光。
他環視下方千余名士兵,突然咧嘴一笑:
“兄弟們,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東山州發生叛亂,民不聊生,百姓于水火之中!”
他故意頓了頓,
“朝廷把平叛的重任交給咱們了,這可是老子好不容易爭取來的!”
底下有士兵小聲嘀咕:
“這還有傻子主動要上前線的啊!”
“就是,咱這都統怕是腦殼嗡嗡的!”
李逍遙耳尖地聽見了,不但不惱,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你們兩個憨貨,懂什么?”
他猛地提高音量,
“家國大義,老子不給你們講,就講實際的!”
全場頓時安靜下來。
“戰時的兵餉翻一倍!殺敵有功者,有賞!戰后打掃戰場所有東西,你們拿一半!”
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其他軍團的士兵才能拿一成!本都統對你們夠意思了吧!”
短暫的寂靜后,校場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李逍遙趁熱打鐵,舉起銀槍高喊:“記住,別人打仗是去送死,咱們是去發財!”他故意拉長聲調,“搶錢、搶糧、搶女人!”
“搶錢、搶糧、搶女人!”
士兵們群情激奮,吼聲震得校場周圍的樹木都在顫動。
李逍遙接過高靈芝遞過來的韁繩時,注意到她鎖骨處新紋的“李逍遙”三字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他翻身上馬,大手一揮:“出發!”
這支隊伍走得極為徹底,連個看營房的都沒留。
第三營的軍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黑底金邊的旗幟上“李”字龍飛鳳舞。
千余人的隊伍護衛著百輛大車,緩緩繞過上京城高大的城墻,向東而行。
沿途百姓紛紛駐足觀望,對著這支全副武裝的軍隊指指點點。
有老者捋著胡須感嘆:“這支部隊看著倒是威武。”旁邊的商販卻嗤笑:“花架子罷了,你看那些士兵,竟然有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