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逍遙挑眉,“賭什么?”
“賭你能在長門宮扛多久!”許亭掰著手指如數家珍,“七日,一賠一;半個月,一賠一點五;一個月賠兩倍......”
“消息傳得這么快?”李逍遙突然打斷,“最高賠率多少?”
許亭壓低聲音:“三個月,一賠十!”又補充道:“不過沒人敢買這個......”
“咻!”
一塊金錠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線,穩穩落在許亭懷里,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押三個月!”李逍遙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老子要讓他們輸得褲子都不剩!”
許亭手忙腳亂地接住金錠,差點咬到舌頭:“大、大哥,這可是十兩黃金......”
“怎么?不信我能撐三個月?”李逍遙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突然壓低聲音:“告訴你,小爺不僅要撐過三個月,還要讓那幫娘們倒貼錢求著我留下!”
許亭咽了口唾沫,看著懷里沉甸甸的金錠,突然一跺腳:“賭了!”可剛轉身又折回來,憂心忡忡道:“大哥,你可千萬要活著啊......”
李逍遙已經大步流星走向宮門,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記得每天給我送燒雞!”宮門瞬間關上,只剩下許亭站在原地,捧著金錠的手微微發抖。
遠處樹梢上,一只烏鴉嘎地叫了一聲,振翅飛向長門宮方向。
許亭突然覺得后背發涼,趕緊又點了三炷香插在地上,嘴里念叨著:“菩薩保佑,財神爺保佑,讓大哥活著回來收錢......”
接下來的兩天里,長樂宮朱紅的宮門始終緊閉,只在那送飯時分才短暫開啟一道縫隙。
李逍遙那身鎧甲被隨意丟在墻角,再也沒穿過。
蕭凌雪的青色棉衣也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一邊。
兩人整日膩在左廂房的床榻上,連陽光最盛的午時都不曾踏出房門半步。
那張木床不再只在夜深人靜時吱呀作響。
晨光熹微時,它隨著節奏輕晃;
正午艷陽下,它劇烈地搖晃;
甚至黃昏暮色里,它還在不知疲倦地發出聲響。
錦被凌亂地堆在床腳,繡枕不知何時已滾落在地。
“啊!”蕭凌雪突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吟哦,驚得李逍遙慌忙用唇堵住她的嘴:“小祖宗...”他喘著粗氣低笑,“你是想把整個皇宮的人都招來聽墻角嗎?”
蕭凌雪卻故意似的,在他松口的瞬間又溢出一聲嬌啼。
李逍遙只得再次封住她的唇,將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盡數吞下。
兩人的長發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待到云收雨歇,他們相擁著靠在床頭。
蕭凌雪纖長的手指在李逍遙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突然輕笑出聲:“你說會不會有人聽見了?”
“聽見又如何?”李逍遙得意地挑眉,一把將她摟得更緊,“我就說那是在鞭打你,你發出的慘叫!”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紗,為交疊的身影鍍上一層金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