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推開沉重的宮門,靴子踏入門檻的瞬間,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整個長門宮死一般的寂靜,連鳥雀的叫聲都聽不見,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庭院中回蕩。
宮苑中,中間孤零零地立著一座褪了色的大殿,朱漆斑駁的廊柱上還殘留著刀劍劈砍的痕跡;
前院四間廂房緊貼著宮墻排列,青磚黛瓦,看起來像是新蓋的一樣。
走到后院,一個面積不小的池塘映入眼簾,池水清澈,水中還有數條錦鯉在游動。
靠后院墻壁也有兩間廂房,比起前院的更為破敗。
剛才看到的青煙,不過是后院角落一堆燃燒的雜草而已,李逍遙蹲下身,用池塘水澆滅余火。
水面蕩起漣漪時,他突然眼睛一亮,這兩間廂房緊挨著宮墻,而墻的另一側就是長樂宮的正門。
他摸著下巴盤算:若是廂房內挖個地道,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往返兩宮。或者借助廂房翻越宮墻也能快速過去!
“人呢?都死絕了?”李逍遙開始扯著嗓子喊道,聲音在空蕩的宮墻間回蕩,“本人禁衛軍李逍遙,以后你們都歸小爺管了!”
回應他的只有穿堂風掠過的嗚咽聲。
又繞了一圈,還是沒有人影……不禁嘀咕道:“這些宮婦都死了?那老子怎么發財呀!”突然耳朵一動,大殿方向傳來極輕微的布料摩擦聲。
李逍遙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嘀咕道:“既然藏起來,那就先餓上兩天!”
說完大搖大擺地往外走,宮門“哐當”一聲被重重關上。
大殿內,十個身著各式衣裙的女人面面相覷。
為首的艷麗女子一把扯下面紗,狠狠啐了一口:“王皇后那個賤人!這次就派了個毛頭小子來?”
“姐姐,不對勁啊..”一個嬌小女子湊過來低聲道,“這小子連大殿的門都沒進就鎖宮走人,連個送飯的太監都沒留下...”
紗衣女子們不安地騷動起來。
有人開始拉扯身上單薄的衣衫,有人焦躁地啃著指甲。
而此時,李逍遙正蹲在正殿后邊,耳朵緊貼墻壁,將殿內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他摸著下巴上,眼神冰冷:“有意思...這幫娘們還真當小爺是來伺候她們的?”
李逍遙踮著腳尖,借助廂房,輕巧的翻上宮墻,身形如燕般掠過墻頭,穩穩落在長樂宮門前的青石板上。
抬眼就見許亭還跪在地上,手里三炷香燒得正旺,嘴里念念有詞地對著長門宮方向磕頭。
“哎喲!”許亭捂著腦門跳起來,香灰撒了一身,“大哥你嚇死我了!”
李逍遙揪著他的耳朵轉了個圈:“小兔崽子在這燒什么香?咒我早死是不是?”
“冤枉啊!”許亭疼得齜牙咧嘴,“我這是在拜菩薩保佑大哥平安呢!”
“瞎胡鬧!”李逍遙松開手,眼中閃著精光,一把攬過許亭的脖子,“現在該琢磨怎么靠這塊肥肉發財才是正事!”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對了,昨天讓你放的消息放出去了沒?”
許亭縮了縮脖子:“呃...還沒...”
“正好!”李逍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現在有長門宮這塊肥肉,蕭美人這邊可以先放放。”
許亭突然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大哥,現在后宮的宮女、太監都在開盤下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