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便躡手躡腳的推開廂房的木門,廂房內的燭火還亮著,他悄摸摸的來到床邊,試探性的問了句:“蕭凌雪,睡了嗎?”
蕭凌雪悶著被子冷冷的回了句:“睡著了!”
他很麻利的脫下了鎧甲,扒光身上的衣服直接鉆進被子,還賤兮兮的說:“睡著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噢!”
手臂剛碰到溫軟的肌膚,就被狠狠擰了一把。
蕭凌雪突然翻身壓上來,散開的長發像瀑布般垂落,發梢掃過他胸膛:“你不是吹牛說有過很多姑娘嗎?”
她指尖劃過他緊繃的腹肌,“怎么手在抖?”
“凍、凍的!”李逍遙嘴硬道,卻在感受到她俯身時的那片柔軟時倒抽冷氣。
蕭凌雪忽然撐起身子,月光從她肩頭滑落,在床榻上勾勒出曼妙的剪影。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她聲音很輕,卻字字千鈞。
李逍遙喉結滾動,痞笑里帶著幾分逞強:“瞎說...我就是給小姐暖暖床...”
“噓!”蕭凌雪突然豎起食指抵住他的唇,眼中跳動著狡黠的火苗,“說得是,我睡著了。”
說完竟真的伏在他胸口,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李逍遙渾身僵直,胸前兩團溫軟讓他呼吸越來越重。
忽然間,一雙柔荑抓住他的手腕,引導著他環住那截細腰。
李逍遙像被點了穴般渾身僵硬得動彈不得。
蕭凌雪嗤笑出聲:“還是個小孩?“腰肢突然下沉的力道,讓他瞳孔驟縮。
窗外的月亮羞怯地躲進云層,只剩床頭的殘燭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墻上。
那交疊的身影隨著錦被的起伏漸漸亂了節奏,時而糾纏時而分離,偶爾傳來一聲壓抑的輕喘。
當燭火終于噼啪一聲熄滅時,李逍遙汗濕的背脊貼著床褥,聽見蕭凌雪在他耳邊輕笑:“小侍衛,暖床的功夫...還得再練練。”
天色剛泛起魚肚白,李逍遙已經穿戴整齊,銀色的鎧甲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吱呀!”
沉重的宮門被緩緩推開,許亭正提著食盒在門外跺腳取暖,見門開立即堆起笑臉迎上來。
他凍得通紅的鼻頭下呼出白氣,眼睛瞇成一條縫:“大哥,你今兒似乎很高興?”
李逍遙接過食盒的手在空中頓了頓:“你從哪看出來的?”
許亭搓著手,哈著白氣諂媚道:“你今天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笑意呀!”
李逍遙的眼神驟然轉冷,淡淡道:“少在這耍貧嘴。這蕭美人來咱這都七天了,怎么蕭家一個人都沒來?”
許亭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大哥您還不知道?蕭美人那貼身嬤嬤...還沒出宮就被人按在太清池里溺死了!消息根本傳不出去啊!”
“什么?”
李逍遙直接拍在他的腦袋上,“不早說,蕭家不來人,咱倆怎么發財?想辦法把消息透出去!”
“是是是!”許亭連連作揖:“大哥放心!包在小弟身上!”說完一溜煙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