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原始森林
“都安靜!我知道大家覺得眼前的一切太過于荒妙,幾分鐘以前我也和你們一樣!
但是我的小外甥女讓我看到了一些我從未看到過的東西!那些并非什么病毒,而是一種綠色的,類似能量的物質。”
他指著那些正被小心放入木桶的戰士:
“你們或許不相信,覺得我是瘋了,我可以理解。
但請諸位捫心自問,我們引以為傲的現代醫學,能救同志們嗎?”
不等其他人回應,盛建業又自問自答道:
“不能!那么,當一條路被證明走不通的時候,為什么不能嘗試另一條?”
“我們是醫生,我們的天職是救死扶傷!
這個救,不應該只局限于我們熟悉的方式!在生命面前,任何有可能的方法,都值得我們去嘗試,去尊重!
而不是固步自封,用我們有限的認知去否定未知的可能,堵死同志們最后的生路!”
專家們被盛建業這番話說得面面相覷,有人依舊不以為然,但也有人陷入了沉默
他們中很多人和盛建業共事多年,知道盛建業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此時態度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難道真的是親眼看到了什么無法解釋的東西?
就在專家們面面相覷時,安寶小小的身軀正站在正午最熾烈的陽光下,緩緩抬起雙手,指尖掐訣,口中開始念誦古老而玄奧的咒文。
隨著咒文的念出,盛建業看見無數日光轉變成耀眼的金光,鉆進了木桶里,緊接著木桶中升起一個閃爍著金光的符咒,懸浮在十幾個病患的頭頂上。
那符咒緩緩旋轉,灑下柔和的金色光芒。
光芒觸及之處,墨綠色的怨氣如同冰雪消融,猙獰的鬼臉觸手發出無聲的哀嚎,而后一點點潰散。
戰士們身上的斑塊也迅速褪去,灰敗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恢復了血色。
盛建業呆立在原地,眼鏡后的雙眼瞪得滾圓。眼前的情景顛覆了他過往的所有認知。
他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幾步,想要看得更真切,卻被身邊的蘇桂云輕輕拉住了胳膊。
“三哥,”蘇桂云的聲音很低,“不要過去,被怨氣上身就不好了。”
盛建業轉頭看她,又迅速看向周圍的其他專家。
果然,他們的臉上也全是驚愕。
他們沒有看到盛建業看到的那些鬼臉,但他們看到了戰士們體表的詭異綠斑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消失,原本痛苦扭曲的表情也變得平和。
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見的手,正在快速撫平一切創傷。
“這這是怎么回事?”
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專家指著木桶,“綠斑綠斑真的退了?”
“沒有任何藥物介入,沒有任何物理治療!那個孩子只是胡亂比劃了幾下,嘴里不知道念了些什么,那些綠斑就這樣退掉了?”
一個中年醫生聲音因為不可思議而有些尖銳。
“天啊!原來道術真的存在,隨便捏了幾個訣,念了個咒語,就把困擾我們的疑難雜癥給化解了?!”
另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書卷氣很濃的年輕醫生忍不住低呼出聲,他的話里沒有質疑,反而充滿了某種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甚至帶著點研究者的狂熱。
他緊緊盯著安寶,仿佛她是一個行走的、前所未有的研究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