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看看那些怨氣好嗎?
盛建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騰的憂慮。
“安寶,告訴大舅舅,怎么才能驅散怨氣,需要我們做什么?”
“大舅舅,明日正午,將叔叔們抬到院子里,我需要借助正午日頭的至陽之氣,配合我的靈氣,才能驅散怨氣。”
“在那之前,我需要大舅舅幫我準備黃紙,朱砂,糯米,還要給每個叔叔準備一個大木桶!”
安寶認真的掰著手指頭數著需要的東西。
“好!明日一早我就讓人去準備!”
盛建軍毫不猶豫地應下,立刻轉身對張云吩咐,
“張云,你明日帶人去后勤,務必在明天中午前備齊干凈的木桶!黃紙、朱砂、糯米,都要最好的!”
“是!保證完成任務!”
盛建軍又看向其他幾名戰士:
“你們幾個,現在立刻去休息,養足精神,明天正午需要你們出力抬人!”
“是!”戰士們齊聲應道,雖然滿心記掛戰友,但軍令如山,他們立刻轉身離開。
走廊里只剩下盛建軍、蘇桂云、周博生和安寶。
“大哥,你也去歇一會兒吧。”
蘇桂云看著盛建軍眼底濃重的青黑說道。
盛建軍點點頭,等明日安寶暫時驅散怨氣,他也要跟著上山,以他現在的精神狀態,會是拖累。
他還是得休息一會兒。
他看了病房中的戰友一眼,就帶著周博生、蘇桂云和安寶回到了軍區大院。
盛建軍官職很高,在軍區大院有一棟獨立小樓。
雖然平時住得不多,但勤務兵定期打掃,此刻倒也干凈整潔。
幾人草草的吃了些東西,就各自回房間睡覺去了。
次日中午,周博生帶著蘇桂云和安寶去了醫院。
剛進隔離區的院子,就看見院中擺了十幾個大木桶。
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正圍著大木桶指指點點
“大哥,什么怨氣?什么木魈?你在說什么胡話?”
一個和盛建軍生得七八分相像的男人正焦躁的和盛建軍說著話。
“建業,我沒瘋,也沒糊涂。”盛建軍的聲音異常沉重,“我知道這聽起來難以置信,但安寶她真的很厲害”
他側身,想讓盛建業看看安寶。
盛建業的目光越過盛建軍,落在安寶身上。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三四歲的精致奶娃娃,此時正好奇的打量著他
荒謬感再次涌上盛建業心頭。
他是軍區醫院外科主任,留過洋,信奉的是科學。
怨氣作祟?
這根本就是迷信!他不明白,他大哥是怎么了,怎么會相信這種東西。
“大哥!虎子、大劉他們的情況,我和專家組反復會診過了!
那是我們從未見過的未知惡性感染!
病理切片顯示細胞異常增生、代謝紊亂,伴有強烈的神經毒性癥狀!
我們現在應該做的是繼續尋找病原體,嘗試新型抗生素或抗病毒療法,而不是搞這些封建迷信,把希望寄托在一個三歲孩子身上!”
他這話一落,后面的一眾專家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頭兒,虎子他們現在的綠斑已經往臉上蔓延了,伴隨著呼吸困難的癥狀!”
張云突然從隔離區跑出來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