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倒好,要是我估計的不錯,周老連今夜都挺不過去!”
蘇桂云原本抱著安寶正心疼著,聽到這話怒火中燒!
女兒累成這個模樣才救活了周老,現在竟然被這個所謂的專家如此污蔑!
她一直壓抑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了!
“王主任!”
蘇桂云直視著王瑞,
“請你放尊重點!安寶才三歲!她不懂什么高深的醫學理論,她只知道看到周爺爺痛苦,就想用自己知道的方法去救人!
她耗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累成這個樣子,你怎么能說出這么惡毒的話來污蔑她?!”
“我惡毒?我污蔑?”
王瑞被蘇桂云當面駁斥,臉上更是掛不住,他冷聲道:
“我說的是醫學事實!是科學推斷!
你一個婦女懂什么?!
周老現在的情況,根本就是不符合醫學規律的假象!
是死亡前的最后掙扎!
是這個不知所謂的孩子,用那根針加速了死亡進程!”
“你家孩子這是在殺人!”
“你作為這個孩子的媽媽,到底是怎么教育自己的孩子的?”
蘇桂云緊緊抱著安寶,像是護著雛鳥的母鷹。
女兒蒼白的小臉、輕顫的睫毛,都讓她無比的心疼。
她可以忍受別人罵她,但絕不能容忍任何人如此惡毒地污蔑她的安寶!
“王主任!”
蘇桂云的聲音冷冷的,
“既然你篤定安寶沒有讓周老脫離危險,那咱們打個賭如何?”
“賭什么?”
王瑞被蘇桂云冷冽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但出于面子,還是梗著脖子反問。
蘇桂云笑笑:“既然你如此篤定周老是回光返照,那咱們就賭周老能否真正醒來,脫離生命危險。
如果我女兒安寶真的救活了周老,我要你當眾向安寶道歉,并且,從此不再行醫!
像你這樣為了維護自己的權威和面子,可以罔顧事實,用最惡毒的語去攻擊一個拼命救人的三歲孩子,甚至不顧病人可能尚存的一線生機,只為了證明自己正確的人,我認為,不配再穿著這身白大褂!”
“如果”蘇桂云的聲音更冷,
“如果周老最終沒能挺過來,那就算我們輸。
我蘇桂云愿意替我女兒承擔一切法律責任!甚至可以給周老償命!”
“呵!”
王瑞發出一聲冷笑。
“蘇女士,”
王瑞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
“你這話說得太過了。法律有法律的條文,三歲的孩子,根本沒有刑事責任,就算周老真死了,也追究不到她頭上。
至于‘償命’?更是無稽之談!現在是法治社會,不是古代。
若是真因一個賭約鬧出人命,我也擔待不起!”
“這種不切實際的賭注,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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