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人搬走了
安寶見趙大海看過來,連忙舉起手里的三把小桃木劍,奶聲奶氣地告狀:
“看!這是安寶的劍劍,和姐姐們的一樣,是爸爸刻的!安寶就是林安寶,沒有死呦,是被山上的師父救啦!”
趙大海接過那三把小劍,仔細看了看上面歪歪扭扭刻著的名字,“林安心”、“林安樂”、“林安寶”。
這三把小桃木劍無論是刀工還是刻字,絕對是出自一人之手!
而且細看,眼前的奶娃子和蘇桂云年輕時有些相似,這就是林寶材被送人的小閨女。
他轉向正拿吊梢眼瞪著安寶的王翠芬,聲音沉了下來:
“王翠芬,安寶說的,是不是真的?三年前,你到底把娃弄哪兒去了?”
“我我就是送人了啊!送富貴人家享福去了!”
王翠芬知道此時打死也不能承認,所以將三年前的說法又說了一遍!
“送哪個富貴人家?姓啥叫啥?住哪兒?”
趙大海冷臉追問。
“就就是”王翠芬支支吾吾,她哪認識什么富貴人家?
“行了!別編了!”
趙大海不耐煩地打斷她,
“你當老頭子我是傻子?好糊弄?”
趙大海又將目光轉向安心,他可不能讓安心去公安局,這么大的事兒要是捅出去,先進村就別想了!
“安心丫頭,你先別急著去縣里。今天這事兒,村長爺爺先給你斷一斷。”
“到底是你親奶奶,最好不要鬧得太難看。不僅對你奶奶不好,對你們姐妹三人也不好!”
“還是提出些切實的要求吧,今天大伙兒都在這兒,我作為村長,一定替你們主持公道!”
林安心本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把奶奶弄進去,對于她們姐妹來說,除了出了口惡氣,毫無好處。
利用這次機會,爭取利益最大化,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了瘦弱的脊梁。
“村長爺爺,那就拜托您主持公道了!”
“我們的要求很簡單,就三條!”
“第一,這房子,是我爹在世時,一磚一瓦蓋起來的,房契上寫的是我爹的名字。
現在,請奶奶他們,立刻從這里搬出去!這是我們姐妹和我媽的家。”
“第二,我爹是烈士,軍中給的撫恤金,一直都被奶奶把持著。奶奶離開之前,這些都得還給我們!”
“第三,”
林安心的目光掃過王翠芬和叔叔嬸嬸,
“從今往后,我們二房的事,我們自己管。他們,不能再插手我們一分一毫,更不能打罵我們姐妹,虐待我媽!”
“這些都答應,我們姐妹就放過她!要是不答應,就算是被打死,我也要去公安局!”
這些話說得鏗鏘有力,將母女四人能得到的利益最大化。
趙村長在心中感嘆,不愧是鎮里最會讀書的小天才,要是林寶材沒有死,這么聰明的孩子,長大后必定會有出息。
可惜,老林家守著這么個寶貝,卻不懂得珍惜。
王翠芬一聽這話,立馬就炸毛了,“搬出房子不可能,撫恤金是我兒子用命換回來的,憑什么給你們?不給!一分錢都不給!”
林寶柱邊捂著屁股,邊哎呦媽呦的罵著林安心混賬玩意兒。
林寶喜則在大水缸前,一遍一遍的漱口,他被惡心的無心管這邊的破事兒了。
兩個兒媳婦也紛紛叫囂著這條件不可能
林安心卻根本不搭理林家人,只是靜靜的看著趙大海。
趙大海想著憑先進村,自是不愿意事情鬧大,于是他冷聲打斷林家人。
“王翠芬你作為林安寶的奶奶,在林安寶三個月時將她扔進深山,無論怎么說,這就是殺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