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療艙段后，看著三步一回頭，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的黑塔，阮·梅輕咳一聲，忍不住出聲提議道：“變異虛卒的研究已經告一段落了，暫時沒有需要你出馬的項目，你要是想留在這里陪他，我可以裝作什么都沒有看到。”

“瞎說什么呢？我只是對他的存在很好奇罷了。”

黑塔聳了聳肩，低頭思忖道：“無途行者啊，簡直聞所未聞，怎么可能有一位令使的行為理念和任何命途都不掛鉤的？那么多的命途啊！你總得沾一樣吧？”

“你哪怕是擺爛呢？那也是虛無命途的理念吧？”

阮·梅微微頷首，“你說的這個我也有考慮到，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

“想什么？”

“我在想……他到底是不是這個宇宙的人。或者說是他拒絕了命途，還是命途拒絕了他。”

黑塔抬起食指，戳了戳自己的香腮，“聽起來有點像是多元宇宙的設定，但直到目前為止，即便是機器頭也沒能證明多元宇宙的存在。”

“其實……比起他，我其實更好奇你。”

阮梅的目光落在了黑塔身上，“「虛數坍塌脈沖」不是#79、卡爾德隆·查德威克的發明嗎？你什么時候得到他的這項技術了？”

黑塔微微一愣，整個人呆在了原地，“對哦！而且查德威克好像已經失蹤很多年了，現在應該已經死在宇宙的某個犄角旮旯里了吧？”

她雙手捧住臉頰，神色僵硬地轉頭看向自己的“好閨蜜”，喃喃道：“那我剛剛不是純在說大話嗎？萬一他真的讓我打一炮怎么辦？”

“你不是那種喜歡信誓旦旦撒謊吹噓的人，所以我才好奇……”

阮·梅凝視著黑塔那紫水晶般清澈美麗的眼眸，緩緩說道：“你是不是真的掌握了「虛數坍塌脈沖」這項技術。”

“打住，你別急，讓我想想。”黑塔以手扶額，皺眉沉思，輕聲道：“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我好像，真的懂那么一點點？”

她忽地湊上前來，一把抓住了阮梅的雙手，辭懇切地請求道：“來不及解釋了！阮·梅，叫上螺絲一起，我們來造「虛數坍縮武器」吧！”

“拜托了！為了我的一世英名！”

阮·梅：“……”

……

另一邊，總算是恢復清靜的葉蒼默默躺回床面，雙臂枕在腦后，開始復盤自己的數據面板和背包欄。

如同星辰般的文字在他眼底閃爍，他的瞳仁微微震顫——

無途行者：葉蒼

命途：無（偽·豐饒、偽·智識）

詭道：癡愚

位格：令使

光錐：天才們的休憩

星魂：★

遺器：無

行跡：高維俯視者、永墮不死的詛咒、回合制游戲、癡愚神冕·愚者之冠、空想·記憶之右手、空想·記憶之左手（復刻）、虛空斷界（復刻）、伊甸之星·擬造黑洞（復刻）、靈（復刻）

背包：《死亡日記》、黑白假面、神隕劍（碎片）、風之翼、螺中笑聲、銀河救生毯、棒球棍、黑塔魔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