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記得在自己的故鄉,有位名人說過一句什么話來著?
生活就像被強x,既然無法反抗,就要學會享受。
想到這里,他不再掙扎,索性認命地捏了一把。
手感真好——希望這不會是自己的遺吧。
下一秒,小三月的驚呼響徹在寂靜的觀景車廂之內。
余音繞梁、久久不絕。
聞聲趕來的列車長帕姆、姬子、楊叔和丹恒在沙發旁圍成一團,神色古怪地看著“粘”在一起的兩人。
“小三月,蒼,你們兩個的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姬子說著,伸手捋起鬢角的紅發,目光落在了那只按在三月七胸口的大手之上,“這是?”
“我可以解釋。”葉蒼神色誠懇,滿臉大寫的冤屈。
“嚯呀!解釋什么?非禮本姑娘還有有理了?”三月七微嗔著瞪了葉蒼一眼,雙手按住少年的肩膀試圖將身體從他懷里撐起——
但是,顯而易見,她失敗了。
因為衣服上的膠水不僅粘住了葉蒼的右手,甚至連兩人的衣服也跟著粘在了一起,嚴絲合縫、難舍難分。
“哪來的膠水?”三月七瞪大眼睛,顯然也意識到了當下的窘迫境況。
楊叔推了推眼鏡,詢問身旁的姬子:“現在的年輕人,玩得這么大膽的嗎?”
姬子聳了聳肩,“可能我們已經趕不上潮流了吧。”
“你們這是什么新奇的play?”冷面青年丹恒無奈地揉了揉額頭,有些不忍直視二人。
“才不是!”
二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震懾住了冷面小青龍,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罪魁禍首的葉蒼身上,等待著他的解釋。
片刻過后,聽完葉蒼解釋的楊叔再次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開口道:“你的意思是——大名鼎鼎的歡愉星神特意潛入星穹列車,操控三月七的意識,就是為了給你們身上潑一攤膠水?”
葉蒼苦笑,總不能說列車上發生了所謂的詭厄之災,所有人都不知道死了多少遍吧?
況且在自己穿越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他也只是通過《死亡日記》一知半解,不可能完整地復述整個經過。
確切的說,來到這個世界之后所發生的一切,對于葉蒼而,都像是一場,不真切的夢。
丹恒單手托住下巴,低頭思忖道:“按照我對那位的理解,他就算是做出這種事情也并不奇怪,但……理論上沒問題,理性上我無法接受這個解釋。”
他說著,抬頭深深看了葉蒼一眼,攤手道:“即便如此,以我對蒼兄的了解,他不是那種謊話連篇而且道德敗壞的人,他或許對我們有所隱瞞,我堅信這隱瞞無傷大雅。”
“丹恒!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葉蒼感動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如果不是雙手還和三月七黏在一起,他真想狠狠地給這位兄弟來上一個熊抱。
“先別說那么多了,能想辦法把我們兩個分開嗎?”小三月看了眼姬子身旁的手提箱,眼前一亮,“姬子阿姨,你的電鋸借我用一下!”
葉蒼:“???”
不是姐們!
一點誤會而已,不至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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