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阿哈的惡作劇給葉蒼帶來了不小的困擾,但毫無疑問的是——
經過了這么一番折騰,葉蒼心中對于詭厄之災的恐懼和對未來的迷茫也算是消散了大半,原本繃緊的神經不由自主地松懈了下來。
在小三月揮舞著電鋸打算給他剁手之前,他決定先下手為強,在少女和旁人震驚的目光中,直接從三月七的水手服上撕下了一塊布料,而后又迅速把自己的衣物也撕開了一大塊,蓋在對方身上,避免了三月七走光的可能性。
至此,金蟬脫殼之法已成!
葉蒼隨手將《死亡日記》收起,任由那日記本滴溜溜旋轉著消失在自己掌心,就好像自己隨身攜帶著一個異次元口袋一般,同時,他心念一動,將阿哈贈予自己的黑白面具從那“異次元口袋”種取出,展示在列車組眾人面前。
“這是那位歡愉星神贈予我的物品,我想這可以證明我所非虛。”
眾人聞,目光頓時被他手中造型滑稽詭譎的黑白面具所吸引,對他的話也不由信了幾分。
楊叔伸手接過黑白面具打量了一會兒,點頭認可道:“的確是假面愚者的信物,能夠感受到其中蘊含著屬于歡愉命途的力量波動,而且似乎……不亞于令使級別。”
小三月大驚,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葉蒼,“小蒼哥,你成歡愉令使啦?”
“……”葉蒼心中一凜,壞了,我成歡愉令使了?
不,不對,阿哈那家伙應該看不上自己這么一個無趣的人才對。
姬子阿姐神色無奈地看著大眼瞪小眼的二人,解釋道:“只是這張面具里蘊含著令使級別的命途能量而已,這并不代表蒼小哥就成為了歡愉的令使……至少,直到現在,我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任何命途的力量波動。”
“也就是說,現在的蒼小哥,依然只是一個普通人。”
丹恒單手托腮,一雙眼眸在眼角朱紅色眼影的映襯下略顯銳利,“但是,只是一個普通人,又怎么可能引來一位命途之主的注視,甚至還贈予他這樣珍貴的信物。”
他說著,深深看了一眼葉蒼,“你可能無法理解這個面具的珍貴程度,但在那些游戲人間的假面愚者眼中,佩戴這個面具的人,可以視同為一位歡愉令使!”
“日后,如果你有機會接觸「世界盡頭」酒館,你就明白我說的話了。”
“「世界盡頭」酒館?那是什么?”
“嗯……你可以理解為假面愚者那群瘋子們的聚集地。”
“假面愚者又是什么?”
“呃,歡愉星神的信徒,他們為了找尋樂子不惜一切代價,往往將所到之處攪得天翻地覆……這就是我不太喜歡他們的原因。”
“哦,明白了。”葉蒼點了點頭,與此同時,楊叔也將黑白面具交還給了他,只是還沒等他捂熱,又被小三月一把奪去,像個好奇寶寶一般興致勃勃地舉在眼前仔細端詳。
葉蒼也不催促,說到底是他理虧在先,別說三月七只是拿過去看看了,就是借走玩上幾天他也并不介意。
而且,比起面具的事情,他現在更在意的事情是——
“各位無名客們,請問現在是哪一紀元?”
“琥珀歷2158紀,怎么了帕?”列車長帕姆仰著可愛的大腦袋,伸手扶了扶自己的紅色高帽。
葉蒼這才注意到這個一直在自己腳邊的小可愛,瞬間下蹲雙手伸出,一把捧住帕姆毛茸茸、軟乎乎的臉蛋,臉上流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而后——
暴風吸入!
爽!
這可比吸貓什么的,爽多了!
“唔唔……放開……五帕!不許對……列車長不敬……帕!”
“拜托了,再讓我吸一口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