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川提前與其溝通,此時果然就有了依仗!
應該說,張清川成為集訓綜合榜首和四界軍武榜首之后,赤血王府乃至天心仙界,皆不會輕易讓他出事。
否則四界軍武榜首剛從天心仙界返回,就被人在自家屬地給干掉了,怕是其他仙界會把天心仙界笑話死!
在張清川告知孫世誠行動計劃,并說明血顱氏族可能有強者坐鎮之后,孫世誠便悄悄跟了上來,他不打算搶張清川等人的功勞,但一定要確保張清川的安全!
如今由孫世誠出面,砂骨爾多這也算是找到了對手,其冷笑連連:“孫世誠,就是你指使這群小輩來攻打我血顱氏族的祖地?”
“我血顱氏族乃是堂堂的真血氏族,豈是你們這點人馬可對付的!你今日敢過界,那便給我留下來!”
孫世誠聞,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砂骨爾多,一段時間不見,你比以前要幽默多了!”
“你敢說留下本官,這是誰給你的信心,這頂邪骨神冠么?莫說這只是最弱的真血至寶,就算你拿出蝕日蝎皇的腦袋來,本官一樣可將其鎮壓!”
“你可還有遺?若是沒有,本官便自會將你鎮壓!讓你看看血顱氏族是如何覆滅的!”
砂骨爾多聽聞孫世誠竟敢瀆神,他怒目圓睜:“孫世誠,你敢褻瀆偉大的神上!你定要為此付出代價!”
“你們仙朝如今違背約定,對真血氏族出手,我砂族各大氏族,定會找你們討要個說法!”
孫世誠似乎早就在等著他這句話,他聞便猛的伸手指向下方:“砂骨爾多,你們血顱氏族還敢提約定?”
“你們血顱氏族攻伐荒砂域在先,滅了你們還需要理由?這是殺無赦的罪行!況且你血顱氏族勾結荒血神教,此地之下,便有一座荒血祭壇,我已聞到了荒血神教那群獸神的臭味!”
“根據仙朝律法,敢勾結邪教散播信仰者,抽筋煉魂!你血顱氏族從今日起,便可被抹去!”
這位七品巡界使看向張清川:“清川,你便帶隊殺入荒血祭壇,找到血顱氏族勾結荒血神教的證據!本官自會親自鎮殺血顱氏族的罪人!”
張清川知曉砂骨爾多和孫世誠的大戰,他定然是插不上手,他便應道:“謹遵孫大人法旨!我等下去了!”
砂骨爾多殺出神廟,孫世誠與之在蒼穹中爆發大戰,張清川讓一批強者圍攻血顱氏族的神廟,他則是親自帶領精銳,殺入了地下。
一路之上,張清川便又遇到了兩位黑袍護法的截殺,張清川知曉時間緊要,便和冷月仙子、紫魅仙子一同出手,將黑袍護法轟殺。
在全力出手的情況下,張清川可謂是手段盡出,以龍牙飛劍自爆為代價,諸多金丹期都頂不住攻伐,被一一斬落!
等張清川殺入地下更深處,他便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張清川心中一動,便知曉到地方了。
他伸手一指,兩只噬魂血靈便帶著諸多噬魂血靈大軍沖入地下更深處,敢抵抗的荒血神教余孽,皆是被迅速清除。
在確認再無敵人或危險之后,張清川便殺到了一座荒涼蒼老的祭壇之前,此時祭壇下方的血池已是徹底干涸,而祭壇之上,矗立著一道黑影以及血色神像。
見到那獨角獸神的神像還有獨角處未被血色覆蓋,張清川心中一動,他便邁出一步。
而這座血色神像前的一道身影冷冷出聲:“張清川,我勸你不要輕易邁出這一步,今日你若想死在這里,便可試著對我出手。”
“八品天官,殺了雖有些麻煩,可若你一意求死,那我便滿足你!”
見到這道身影,后面跟著進來的章日乾、許滄海也皆是臉色微變,他們看向張清川:“清川,此人披著荒血祭袍,應當也是荒血神教的地祇虛神!”
“這座祭壇便是荒血祭壇,此人在塑造獨角獸神的神像,我們千萬要小心!其十分強大!”
冷月仙子和紫魅仙子則是護在張清川身前,紫魅仙子也吐出一口氣:“大人,此地臭烘烘的,我們先護著你退出此地吧……”
她們兩人皆是剛入元嬰期,戰力在同境界中并不強,對上明顯有神祇助力的地祇虛神,她們怕是力有未逮。
若是爆發大戰,一不小心波及了張清川等人,怕是會十分危險。
畢竟元嬰期的大戰,對于金丹期來說都是極為危險的,更何況張清川還不是金丹期。
面對如此危險的境地,張清川卻并不慌亂,他搖搖頭道:“我最討厭有人威脅我了,加上我這個人比較謹慎,一位地祇虛神盯著我,我會睡不著覺的。”
“那你就只能死了!”
荒血圣使聽到張清川說要他死,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他正欲狂笑,卻見到張清川身后走出一道宛如兇獸般強橫的身影。
“張大人,便是這家伙么?膽敢威脅蒼龍道院的教習,這小子已有取死之道!”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