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平荒血祭壇!
許永昌見到圣使十分危險的目光,他臉色猛的一僵,其連忙回應道:“圣使大人,我本就是預備役,我帶著兄弟們負責在關鍵時刻攻破暗蝕縣城的防線。”
“同時,若是有人要逃出去,我也負責截殺,我便待在暗蝕縣城十里外的沙地里靜觀其變……”
圣使的血色雙眸閃過危險的寒意:“結果你見到陳景明和趙承株兩人被張清川鎮殺,也未上前幫忙?”
“你就只帶了這么點人回來?你還不如一同死在暗蝕縣城!”
許永昌連忙解釋道:“圣使大人,我這是拼死要將這一重要情報帶回來告知您,免得張清川又玩什么陰招!”
可當許永昌說出這話時,圣使似乎意識到什么,他臉色猛變:“蠢貨,你已中招了!你怎可能在張清川注視下連續逃走兩次!”
剛說出此話,在血色祭壇上方的血顱氏族領地內,響起了十分凄涼急切的號角聲,這代表著血顱氏族遭遇了滅族危機,全體族人皆要立即上戰場!
圣使一腳踹飛許永昌:“就是你把張清川帶到這里的!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快給我上戰場擋住荒砂域的兵馬!”
其一鞭子抽打在許永昌身上,這讓黑袍護法不敢有絲毫忤逆,連忙沖向血顱氏族的領地。
等他帶人來到地下日乾和許滄海皆是大吃一驚,章日乾于兩月前突破至金丹期,許滄海則是金丹四重的中期修士,可他也自認為不如張清川的殺力。
黃天賜也在此時開口:“這便是戰力考核四個無極評價的含金量!可惜未曾見到清川暴揍東方季明及北辰涼風等人的場景,其絕對比現在精彩!”
張清川收好許永昌的儲物袋,他搖搖頭:“這只是普通的金丹期修士而已,這處荒血神教的老巢定然有強者鎮守,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章日乾和許滄海皆是微微頷首,如今有大批戰船和三階靈梭提供火力支持,他們是勢如破竹,可兩人并未掉以輕心,他們一路穩步推進,讓萬靈血幡召出的噬魂血靈當炮灰,避免掉入陷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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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平荒血祭壇!
在滅殺了許永昌之后,仙朝大軍又是一路平推,血顱氏族的守衛力量被迅速擊潰,其主力在暗蝕縣城便已遭遇重創近乎全軍覆沒。
即便是血顱氏族的據點還有留守力量,也不足以和此前的全盛時期相比,如今面對三倍于己方的仙朝大軍,血顱氏族只能拼死一戰。
一時之間,血顱氏族的老弱婦孺都被派上戰場,他們悍不畏死的撲向仙朝大軍,各支營伍并未有絲毫憐憫!
“敢于持武器反擊者,殺無赦!血顱氏族乃戰祭派中的大族,其乃死硬派,個頭高于車輪者,皆要滅殺!”
紫宸仙朝的軍隊,并不會婦人之仁,連接收過幾支砂族氏族的張清川都專程交代過,血顱氏族乃死硬派,該趕盡殺絕之時,就要將之殺盡!
在其率領諸多砂族氏族對荒砂域發動進攻時,其便已注定滅亡和滅族的下場!
在無聲的刀鋒切割中,不斷有血顱氏族的戰士乃至平民倒下,青水營同樣是沉默的屠戮,他們經歷了天罡武界的戰斗后,已是百戰精銳,根本不會對敵人產生憐憫!
血顱氏族之人被迅速收割,其鮮血級怨魂也被迅速煉化,在血顱氏族的神廟中,終于有一道怒喝聲響起。
“紫宸仙朝的狗官,你們欺人太甚!你們膽敢殺到我族腹地來,那便給我死在此地!邪骨神冠,現!”
隨著這道聲音響起,便有一道巨大的血色神冠在蒼穹中成型,其散發著森森邪氣,宛如一座骸骨制作而成的冠冕。
其散發的氣息十分強悍,竟是五階以上的法寶,上面還沾染著神血,有著鎮壓一切的磅礴力量!
而催動這件邪骨神冠的,便是站于神廟之中的一道蒼老身影,其身形枯槁,可身上的氣息卻十分強大。
這便是血顱氏族最老的大祭司,已臻至地祇虛神層次的強大存在,其戰力相當于元嬰期,還可借用神力!
如此強大的存在,催動真血至寶,殺傷力無比巨大,他極有可能一舉扭轉戰局!
可這邪骨神冠剛剛浮現,便有一道官印迅速迫來,將其一舉鎮壓,一道同樣偉岸的身影出現在蒼穹之上!
“砂骨爾多,你這老東西果然不甘心,若你不出手,你或許還能借助蝕日蝎皇的力量逃出此地。”
“可既然你要參戰,那你的命和這件邪骨神冠,便都給本官留下來吧!”
此時出手的,自是七品巡界使孫世誠,他乃是元嬰期巔峰修士,又有天官的優勢,對付砂骨爾多這個年老體衰的地祇虛神并不難。
就算砂骨爾多有著邪骨神冠這件真血至寶,可孫世誠一樣有朝廷賜下的鎮界之寶,其戰力只會比砂骨爾多更強!
張清川提前與其溝通,此時果然就有了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