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這兩個小家伙,打死桑晚都不生了。
桑晚只是很偶爾地想到,溫月如懷自己時,也是這么辛苦嗎。
那些曾經的怨氣,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也釋然。
七個月的時候,沈斫年干脆都不去公司了,幾乎二十四小時兩人黏在一起。
桑晚覺得太黏了有時候也不太好。
季語彤這天來看閨蜜,神神秘秘地背著包沖她眨眨眼。
桑晚會意,眼睛一亮,“啊,老公我和彤彤去房里了,你別來打擾我們啊。我們要閨蜜談點心。”
沈斫年瞇著眸,打量著兩人略微有些心虛的背影。
當房門一關,季語彤從冰袋里拿出一根雪糕,“晚晚,只能吃幾口解饞。”
桑晚實在是太饞了,沈斫年不許她吃這些。
她其實也不敢多吃,偶爾想溜出去自己偷吃的時候,偏偏這男人跟狗皮膏藥似的。
而且經過上次綁架,她每次出門絕對有好幾個保鏢跟著。
桑晚好委屈,只能拜托閨蜜給她偷運進來了。
現在正值夏天,哪怕房間開著空調,桑晚也總覺得體內有股燥熱感。
查了好多說偶爾可以解饞吃那么一點,沒問題。
當第一口巧克力脆皮在嘴里化開的時候,桑晚覺得滿足了。
“老婆,阿姨讓我給你們拿點水果,我進來了。”
桑晚雙眸睜大,“彤彤,你快拿著,就說是你吃的!”
季語彤立刻接過來,“順勢咬了一口。”
她還賣力演出,“哎,沈少,你們家空調不太行啊。太熱了,還好我自帶了雪糕。”
桑晚配合的笑,“呵呵,對不住彤彤。你等會兒讓師傅來修。”
沈斫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唇邊還殘留的一抹奶油,伸手揩掉,“嗯,我等會兒讓師傅來修。”
“老婆,下次偷吃的時候,記得擦嘴。”
桑晚:“……”
季語彤:“……”
人一旦心虛的時候,就變得特別無禮。
桑晚梗著脖子,兇道:“就吃了,怎么了!沈斫年,你還說對我一輩子好,現在我饞一口雪糕都不讓我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