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人群里,她第一眼看的人都是自己。
沈斫年出來后,溫澤翰哪怕進去了都被人教育得很慘。
他后悔沒有一頭撞死,活生生在里面受罪。
桑晚懷孕五個月的時候,沈斫年趴在她孕肚上,第一次被兒子踢了一腳。
“哎喲,老婆,兒子踢我。”
桑晚嗔道,“你怎么知道不是女兒踢的。”
“女兒是香香軟軟的小寶貝,才不會踢她爸爸呢。”
只是背過身后,桑晚見他抬手擦著眼角。
“哭了?”桑晚錯愕。
不至于吧。
“沒。”
沈斫年不承認,他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他就是有些感慨,突然心中生出一股老父親的感嘆。
當然,他沒有承認自己老。
桑晚也不戳穿他,給他留一點面子。
偶爾鬧他時,桑晚揶揄:“你怎么不偷偷寫日記了?”
“…老婆在身邊,還寫什么。酸酸澀澀的時候才寫,每天泡在蜜罐里,再寫就過分了。”沈斫年總有一堆道理等著她。
桑晚懶得理他。
當雙胞胎懷到后面,桑晚常常感覺到疲憊。
別說去公司點卯了,自己做飯根本做不了一點。
孕肚很大,現在沈斫年給他穿鞋,系鞋帶都要靠人幫忙。
桑晚覺得全身都腫。
臉腫,腳腫,丑丑的有些焦慮。
沈斫年一遍遍地安撫她,“老婆,你最美了。”
甚至為了安心,在寶寶六個月大的時候,沈斫年將名下三分之二的財產都轉給了桑晚。
“這樣,我沒錢了,以后都要靠你養,老婆這樣能安心點嗎?”
說不感動是假的,可當時常腿抽筋疼醒時,又開始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