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變得警惕,“你找我老公聊什么?”
“聊什么我不能聽的嗎?”
這股維護的勁兒,給沈斫年聽爽了。
他眉梢上揚,頗為自得地勾著唇,“就是啊,聊什么我老婆都能聽。”
季澤修凝著兩人,最后目光對上沈斫年的黑眸,“怎么,你不會以為我會打一個病人吧?”
沈斫年最不喜歡被人激。
“老婆,乖,你去門外等我。”
“可是...”
“乖老婆,就聊五分鐘。”
桑晚無奈妥協,走的時候深深地凝了季澤修一眼。
他從這一眼中,覺察到了警告的味道。
季澤修覺得很苦,以前自己是怎么傷人的,現在千倍百倍地體會到了這滋味。
“說吧,想聊什么。嗯,聽說我老婆打了你一巴掌,這樣吧,大象城的項目讓給你們季氏,滿意嗎?”
季澤修眉心一跳,“我跟你聊的不是這個。”
“我等會兒12點的飛機,這次真的走了。但我請你別讓她傷心了,你要是對不起她,我會飛回來把她從你身邊搶走。”
“沈斫年,你聽明白了嗎?”
沈斫年狹薄的眼皮往下斂了斂,嘖笑一聲,“季澤修,幫我一次,還沒幫到點子上,就拿上喬了?”
哪怕季澤修不打那通電話,沈瑾也能查到。
最后查的地點,也并不是真正窩藏點。
“放心,最對不起的她的人是你。而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搶走。”
是他的,怎么搶,都搶不走。
季澤修并不是來和他拌嘴的,他深吸一口氣,“行,希望你別只是嘴巴厲害。”
“走了。”
他干脆利落地打開病房的門,整個聊天正如之前說的那樣,甚至都沒超過五分鐘。
季澤修看向桑晚,最后一次這般鄭重地看她。
“走了,保重。”
桑晚嘴角牽了牽,目光沒有停留,先一步轉身進了病房。
沈斫年剛剛眼底的狠戾被溫情代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