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對于他被綁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可能在你眼里是個人渣,但人品也沒這么差。”
桑晚看著沈瑾,見他沖自己點點頭,她才道:“知道了,謝謝。”
季澤修還有很多話想說,他猜綁匪肯定要讓她去交贖金,他想陪她一起。
但這些話都沒說出口。
最后他嘆了一口氣,“你休息吧,我沒別的事了。”
掛電話前,桑晚又道了一次謝。
不一會兒,沈瑾派去調查的人反饋的結果和季澤修查到的差不多。
“小晚,明天我們兵分兩路。你們去市里交贖金,我帶人去村里救人。”
“到時候不可逞強,你出事我沒辦法和斫年交代,記住了嗎?”
桑晚忽然鼻酸,“記住了。”
她一定會好好地保護自己。
沈瑾和警方那邊早就蹲伏在麗水村里了。
慕楠枝7點就開車送桑晚到了附近,警方還有一隊人馬跟著她。
臨近交易的時間,她拖著兩個行李箱,下了車。
慕楠枝捏了捏她的手心,“一切小心。”
慕楠枝用力點頭,“我會的。”
果然,八點一到,溫澤翰又打來了電話。
“看到廣場中央的綠色垃圾桶了嗎?你把贖金放旁邊,就可以走了。”
慕楠枝聲音焦急,“贖金給你了,那我老公呢?你要是不放人怎么辦?”
“我要聽他的聲音!”
“嘖,真麻煩。”溫澤翰罵罵咧咧地踹了沈斫年一腳。
兩天沒進食的他非常虛弱,唇色發白。
溫澤翰把手機打開揚聲器:“你老婆找你,怕你死了,你吱兩聲。”
沈斫年眉梢微動,而說出口的話則是,“老婆,你也不會開車,也不會游泳,別來找我,照顧好你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