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澤翰不耐煩地又踹了他一腳,“讓你吱聲,沒讓你說這些廢話!”
“聲音聽到了,你滿意了吧?現在可以過去交贖金了!”
“你別動他!”桑晚聽到他的悶哼,心臟生疼,“我把錢交給你了,什么時候放人。”
溫澤翰不再跟她墨跡,“到時候自然會放人。”
然后他結束了這一通電話。
桑晚將掌心滲出一層薄汗,將兩個行李箱整齊地擺在垃圾桶旁。
手機嗡嗡震了兩下:錢放下,你就可以走了。
桑晚捏著手機,四處張望,卻并不知道目標在哪里。
她視線瞟到了旁邊的便衣給她示意,她只能離開。
就在她推到剛剛慕楠枝送她來的車旁時,綁匪動了。
兩道瘦小的人影迅速地躥了出來,各自推著行李箱就往箱子里跑。
警方的人迅速出動,對方身手異常矯捷,追到死胡同后,快速將箱子往墻的另一邊一拋。
墻的對面還有人接應!
其中一個被當場逮住,說是逮住,他更像是沒怎么想跑,想出自己走出來的炮灰。
而另一個人則被他溜了。
桑晚心懸在嗓子眼,人沒有全部逮到,那么沈斫年還處在危險。
溫澤翰接著電話,“強哥,錢你們也收到了,我只要500就行。”
他知道自己吞不下這筆贖金,干脆聯系了欠高利貸的債主,讓他們出人去拿贖金。
從頭到尾,溫澤翰都一直和沈斫年待在一起。
“想要500?不可能,扣完你的賭債1500,本來就只剩500。500萬,都不夠我們幾個兄弟份。給你50行了!”
“卡號給我,不給我拉倒。”
溫澤翰沒想到談好的條件會臨陣反悔,但現在贖金在人家手里,他也拿對方無可奈何。
“50就50,你給我安排的船到了嗎?”
“嗯,自己去碼頭,15分鐘后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