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斫年捏著他的下頜,“過來點,老婆。”
涼意混合著他溫熱的氣息,就這么貼上了她的右臉。
溫度剛剛好,能緩解她牙根的疼痛。
桑晚突然想起來房間還有攝像頭,耳根微微發燙,扭著身子要挪開。
可他大手扣著她的后腦勺固定,使得她不得動彈。
明明沒有直接嘴對嘴的觸碰,桑晚卻覺得曖昧得要命。
而彈幕區早已經瘋了。
啊啊啊啊,可惡的小情侶,把我們騙進來當狗殺呀!
太甜了太甜了,甜瘋了。我現在要立刻牙疼,然后再分我一個霸總。
不是,這樣真的能夠解疼嗎?不會是在給我們秀恩愛吧?
前面的把不是去掉,他們就是在秀恩愛。這戀愛的酸臭氣,我在海南都聞到了!
最終冰塊在他的唇腔化開,他喉嚨微微咽下,磁性的聲音彌漫著笑意,“老婆,還疼嗎?”
桑晚不自然地別開臉,余光掃向那閃爍著微光的攝像頭。
“…不疼了。”
只是,接下來該牙疼的是網友們了。
夏博清上次威脅完慕楠枝后,就回了宜城。
他一點都不擔心慕楠枝會告狀。
當初接受自己開的條件,慕楠枝才去接近沈瑾,后來他不知道為什么她要離開沈瑾,但中間兩人隔了整整七年的時間,哪怕那孩子是慕楠枝和沈瑾的,那也無法消除兩人心中的鴻溝。
經過這七年的時間,夏博清也淡然了,放棄了針對沈瑾的念頭。
實在是他和沈瑾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已經到了要仰望的程度。
夏博清選擇參加沈瑾的婚禮,也是對他示好的表現。
在他們這個位置,人脈資源,比所有的一切都重要。
“領導。”
秘書敲門,打斷了夏博清的思緒。
“城世那個開發商,想見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