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因為懷孕了,導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硬生生地忍著疼,就心里忍不住有些不平衡。
“不要不要,疼死我好了。”她賭氣道。
沈斫年無奈,走到廚房弄了一杯溫鹽水,轉身又回到臥室。
他拿過小盆,蹲在床邊。
“寶寶乖,漱溫鹽水對你的牙疼有緩解。不要為了跟我的置氣懲罰自己,好不好?”
桑晚也并非蠻不講理,她哼唧了兩聲,不情不愿地撐起手臂。
沈斫年見狀,立刻將水杯喂到她的唇邊。
當溫鹽水進入口腔時,牙根發炎的地方,隱隱作痛。
桑晚莫名覺得有些委屈,鼻尖微紅。
要是不結婚就好了,不結婚也不會懷孕。
她腦袋里亂七八糟地閃著各種念頭,越想越有些委屈。
沈斫年知道她受苦了,溫柔地替她擦拭唇邊的水漬,“我看網上說了,我們漱完口,用白醋蘸一蘸發炎的地方,可以起到消炎作用。”
“乖乖,把嘴張開。”
桑晚平躺著,張開有些蒼白的唇瓣。
沈斫年輕輕勾唇,“啊~”
桑晚望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老實地跟著啊了一聲。
酸酸的白醋,蘸在牙根,沒有那么刺激。
她甚至還覺得有些舒服,剛剛那些隱隱作痛的痛感稍稍減弱。
似乎真的有用?
桑晚心情變好了些。
“好了嗎?”
沈斫年扔掉手上的棉簽,又從旁邊的杯子里倒出兩個小冰塊,塞進自己嘴里。
桑晚半天沒見他說話,疑惑的抬眸,對上他含笑的雙眼。
就在她想說些什么時,男人兩腮鼓起,整個人壓了過來。
她倏地感覺到臉頰冰冰涼涼的觸感。